不過彪子和他不一樣,彪子眼神清明,他心底是渴望見光的,那人不一樣,他眼神暗淡一片,正邪難辨。就看選什麼路子了。”
波哈搖了搖頭,“他當初要是跟著哥你就好了,哎,沒福氣,打黑拳能有什麼前途。”
“你是不是傻?”巴律拍了他腦瓜子一巴掌,“有的選誰他媽願意折騰命?”
“行了,再說說看,還有啥線索?”
“那人說,警方初步調查顯示,威廉墜樓的那個阿波羅大廈,不是第一案發現場,威廉很可能是被人故意弄過去扔了的,第一案發現場,有可能是距離它不遠的自由大廈。”
“又是自由大廈?”巴律摩挲著下巴,隨後拿出手機翻看老婆發給他的資料,
“自由大廈背後的老闆是個華裔,叫什麼蘇君泰的。”他喃喃唸叨。
蘇君泰?這名字怎麼這麼耳熟?
巴律撓了撓後腦,好像在哪兒聽過。
“哥,我還去不去賭城了?”波哈見老大在發呆,開口繼續問。
“那個人處理掉,賭城先不去了。”巴律還是在回想那個名字。
“奧。”
“對了……就是他。”突地,低頭苦想的人抬眼,自言自語,眸中寒光凜凜,“這個蘇君泰,就是威廉背後那個人,他那次說,要吞了蘇君泰的市場跟老子平分。”
老婆發過來的資料上面寫著,蘇君泰是自由大廈背後的老闆,他名下有個龐大的集團公司。
但是查了賬目發現不對,明顯在洗錢。
除了涉D,正經生意哪兒有那麼大的利潤空間?跟他媽家裡裝了印鈔機似的。
“波哈,走走走,老子帶你們去自由大廈吃東西,把黑怪叫上。”
巴律來了興致,從沙發上彈了起來,朝著衛生間走。
“哥,人家不叫黑怪。”波哈無語。
“嗯,那你去把黑子叫出來,媽的,比老子還黏老婆,一天到晚見不著老婆跟要死了似的。”巴律抱怨兩句。
波哈嘴角直抽抽,賣魚的和賣蝦的互相嫌棄對方腥?
……
自由大廈豪華西餐廳的侍應生又一次見到這桌客人,明顯比上一次淡定了許多,交代同事來了客人先帶到遠離這邊的位置,隨後才過來點餐。
波哈和潘普兩人湊一起商量,將選單上後面“0”最多的菜都點了上來,還叫了一瓶洋酒,後面也好幾個“0”。
巴律在看手機影片中老婆的睡顏,越看越可愛,根本沒理他們倆,等侍應生走了才開口,
“都他媽好好給老子吃,吃完一會兒幹活麻利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