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去打點水來。”潘普將老婆支了出去。
“你老婆很漂亮。”南溪淡笑道。
“嗯,我也這麼覺得,她能嫁給我,一定是我求了幾輩子求來的。”床上的男人毫不謙虛。
“她就是你寧可賣命的原因?”敏銳的女人一針見血。
潘普的臉色立即變了,沉默幾秒,才道,“她病了,病的很重,需要花很多錢,沒了她,這條命對我而言,也沒什麼值錢的。”
“抱歉。”南溪沒想到會聽到這個回答。
“不用,南小姐,在我走投無路的時候,是你給的薪水救了我老婆,我願意為你賣命,抱歉,這次巴律長官受傷,是我失職,我沒臉見你。”
南溪嘆了口氣,“是我考慮不周,你畢竟不是軍人,怎麼可能是巴律惹的那些人的對手,這次也算是給了我一個教訓,以後要更加謹慎才行。
你能不能告訴我,是誰把你們傷成這個樣子?我知道巴律一定交代過,你們在M國的事不要跟我講,但是,我如果想知道,他醒了我甚至可以讓他親口告訴我,可我等不及,潘普,你拿的我的薪水。”
“我知道,南小姐。”潘普點頭。
“我們是中了一個叫蘇君泰的人的局。”潘普回答。
“蘇君泰?”南溪嘴裡咀嚼著這個名字,“我知道了,你好好養傷。”
南溪沒有再說什麼,心事重重的離開。
蘇君泰的實力不小,而且背後很可能有不為人知的勢力,不然他不會每年都洗那麼一大筆錢。
阿律訛來的那十個億,很可能就是對方起了殺心的原因,加之他手裡的軍權……
他這次出去,帶著的人,包括潘普和佔蓬在內,沒有一個實力差的,但是都受了重傷,鎩羽而歸,可見對方的手段。
……
巴律睜開眼時,眼簾闖入小妻子多日未見的嬌顏,一時沒反應過來,還以為自己是做夢,喉結狠狠動了動,
“老婆,我想你想得的都產生幻覺了…”他閉眼,抬手摁了摁眉心,聲音沙啞。
“你要真想我,怎麼會把自己弄一身傷回來?當初怎麼答應我的?”
日思夜想的人開口,聲音依舊嬌美好聽,卻帶著幾分哽咽。
病床上躺著的人猛地將手放了下來,睜眼,黑眸震顫帶著恍惚,
“老……老婆…”
“別叫~”她最後一個字還沒說出口,人已經被彈坐而起的男人一把拉進了懷裡。
巴律埋首在她纖細脖頸,像個癮君子,深聞她身上讓他欲罷不能的冷香,
“寶貝兒,心肝,想死老子了哈哈哈哈…”
“你乖乖躺著,還受著傷呢。”
“別動,讓我聞聞味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