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此刻,蘇芷瑤終於確定,這個男人心裡真的沒有自己。
她從來都不是溫婉賢淑的性子,知道他喜歡聽話懂事的女人,硬生生將自己偽裝成嬌弱的小白兔,可是,裝的終究是裝的,蛇的毒信子在情緒崩潰的瞬間吐了出來。
“佔蓬。我說過的,你敢拋棄我,我就殺了你。”蘇芷瑤發紅的眼中蓄滿淚水,渾身顫抖盯著對面兩人。
“我也說過,瑤瑤,別做傻事,我是憐惜女人,但不憐惜敵人,任何時候,別站在我的對立面。”佔蓬毫不在意,懶洋洋給南溪剝著瓜子。
南溪看著他遞過來的瓜子,白了他一眼別過臉去,“不吃。”
“慣的你……”佔蓬挑眉,“我自己吃。”
“佔蓬,那我們就試試看。”蘇芷瑤眼中已經全然不見之前的情意纏綿,剩下的只有恨。
沒有一個女人能忍受自己心愛的男人當著自己的面伺候另外一個女人,怒火幾乎將她的心智吞噬。
蘇芷瑤狠狠瞪了一眼南溪,眼神如同蛇蠍,隨後擦了擦眼淚,出了門。
南溪這才冷了臉,拿起包包,照著佔蓬膝蓋狠狠踹了一腳,“渣男。”
“不是,老婆,翻臉不認人啊……”佔蓬賤兮兮衝著南溪氣呼呼的背影喊了一句。
伏猜和彪子同情看了一眼佔蓬,邁腿跟上了南溪。
佔蓬舌尖舔了舔嘴皮,吊兒郎當的臉上,漫出濃濃戾氣,黑眸深不見底。
“你他媽老婆喊的挺溜?”
他沒想到,巴律根本就沒走,一直站在門口隱匿角落,此時陰森森走了出來,嚇地佔蓬一蹦三尺高,
“龍哥,我可是提前跟你報備過的,咱可不興秋後算賬。”
佔蓬知道自己今天要是不認慫,非得被他揍進醫院陪他一起躺著不可,後悔自己嘴賤,為什麼要去招惹南溪。
“沒用,佔蓬,老子今天非打碎你的牙不可。”
巴律氣極,邁腿走了過來,眼看著就要動手。
“南溪,你快管管他——”佔蓬朝著巴律聲側喊了一句。
要衝過來的男人腳步一頓,朝門口看去。
佔蓬趁機從另外一邊的門裡遛了。
“佔蓬,你小子等著,我他媽遲早弄死你。”
巴律氣急敗壞踹了一腳沙發,腿上的傷口一陣撕裂痛。
“我老婆剛看上什麼了?”
他衝著鵪鶉一樣縮在角落裡的服務員問。
兩名服務員和最後面的經理走了出來,顫顫巍巍行禮,她們根本分不清這幾個人的關係,但記得那兩位漂亮的夫人都是在給那個小少年選衣服,指了指吳桀換下來的樣板衣,
“那件禮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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