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成你馬仔了?一天天的還得聽你指揮?”混不吝的男人變臉如翻書,“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就是故意整阿桀,學不了點好是不是?信不信我把你訛阿桀錢的事告訴你媽?”
洪卿噘著嘴跺了跺腳,衝巴律翻了個白眼,氣呼呼跑到二樓,
“溪溪,我媽媽說龍叔生吃過蛇肉和老鼠肉,咦,可惡心了~”
小姑娘說完,得意挑了挑眉,隨後跑去了雅娜的房間。
正在喝營養粥的南溪忽的一陣反胃,連忙將勺子放進了碗裡,不可置信擰眉看向對面的男人。
巴律氣得臉都綠了,連連撓頭,“不是,老婆,你別聽那臭丫頭胡說,我那是迫不得已,誰沒事幹好好的飯不吃吃那些東西對吧,我那是打仗被困了沒辦法…”
“你快別說了讓我緩緩~”南溪抬手打斷他,強忍著噁心閉眼深呼吸。
“老婆~”巴律委屈看著妻子,腸子都悔青了,沒料到洪卿那個死丫頭會照著他命門招呼,輕敵了。
“我要喝水…”南溪捂著胸口說了一句。
“唉!好。”男人屁顛屁顛跑去拿水。
喝完水緩了一會兒,小女人抬手打他,“你以後不許親我了”
“不是,南小溪,你自己聽聽你說的話,可能嗎?你這比讓狼別吃肉了,讓馬別吃草了還殘忍,你想憋死我是不是?”
巴律胸口堵著一塊棉花,不上不下,額角青筋都冒了出來,
“你嫌棄我?南小溪,真有你的。”男人委屈瞪著她。
“沒有,沒嫌棄~”大小姐一時有點生理不適,但不是真的嫌棄他,見他難受,又有點心疼,湊上去往他懷裡鑽,
“我沒嫌棄你,只是被嚇到了,好了好了,不氣了,呆龍。”
男人心裡還是憋的慌,但是手比心快,抬手就將人摁進了懷裡,
“我告訴你,別看謹哥整天端著大總理的架子,他當年混金三角的時候,吃的可比我溜多了。
還有猛哥,別看他現在一天天的拉著個臉罵我們涮嘴玩,當年他帶著我在原始森林打仗,跟野人沒啥區別,甄甄嫂子到現在都不知道這事,我得找機會給她看看猛哥當年的照片。”
“你這…別人坑爹,你坑哥啊…”
南溪好笑摳他後腰,“反正就是你不舒坦,你哥也別想好過是吧?”
“你看看他倆生的崽子都把我坑成啥樣了?再不找點事讓他們老子緊緊皮,這幾個小崽子混一塊能把天戳穿了…”
巴律絲毫不覺得自己是公報私仇,“尤其洪卿那丫頭,鬼精鬼精的,要是個男崽子,估計比阿桀都混,媽的,玩心眼玩老子身上了,看我怎麼收拾她…”巴律咬牙說了一句。
“我總算知道這些小孩為什麼老喜歡纏著你了”南溪無奈嘆了口氣。
“因為我管他們管的松唄,權貴家的公子哥兒,大小姐,哪有那麼舒坦的日子,只有到了我這兒,他們才能瘋玩,而且他們家裡也只放心把孩子放我這兒,別的地方他們也去不了。”
“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最主要的,還是因為你跟他們一樣幼稚,沒有代溝”小女人抬手戳了戳他額頭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