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點,巴律懷裡抱著老婆,一隻手已經肌肉記憶似的,覆在她後腰上給她支撐,就算睡著了都不會放開。
外面樓下傳來吵架的聲音,“你他媽的聽不懂人話是不是?老子真的有重要的事要跟律哥說。”這是波哈急匆匆的聲音。
“波哈,你能不能讓哥消停點兒?嫂子懷著孕呢,大早上的,我不敢去叫人,律哥非把我骨頭踹斷不可,我勸你也別去,那個女人在醫院好好治著就成,你懂點事。”
說話的人是 彪子,後半夜是他的崗。
巴律本來不想理他,可是南溪現在覺淺,已經有點醒了,起床氣大的嚇人,伸手在他身上胡亂拍,腳也亂蹬,轉過臉去不讓他抱了。
“沒事,寶貝兒,來,過來,抱著。”巴律胸膛又貼上老婆的後背,從後面圈住了她,薄唇貼著她後脖頸輕聲哄。
“哥,你快出來,再不出來我砸窗戶了……”
“你他媽來勁了是不是?老子揍死你……”
下面又響起了波哈和彪子打架的聲音。
南溪這次徹底醒了,抬腳用力踢巴律,“我要睡覺,你快出去看看。”
“好好好……睡。”男人起身,拉過薄毯蓋到她身上,自己咬牙切齒穿上拖鞋,全身上下就穿了條黑色訓練短褲,拉開門下了樓。
“你他媽吃猴肉了?這才幾點?老子鐵打的?”黑著臉的男人一把拉開大門,站在門口臺階上,居高臨下看著正在動手的兩個手下,沒一點好臉色。
“我要是能等到天亮,也不會這會兒來,哥,有大發現,快點讓我進去。”波哈一把推開彪子,跑到了他面前。
巴律黑眸依舊怒火未消,“阿桀給我發了資料了,你他媽猴急什麼?”
“不是美依的事……奧不,也跟她有點聯絡……”波哈說話自相矛盾,頓了頓,“哎呀,別管了,先進去……”
他切身從巴律身旁已經竄進了後面的院子裡。
巴律看了彪子一眼,示意他守好,隨後也進了裡面客廳。
“你今天給老子說不出個花兒來試試看。”
波哈撓了撓頭,從兜裡掏出手機,遞給巴律,“哥,你先看看這些,我昨天晚上和阿桀去拍的。”
“你又把吳桀帶出去了?”巴律邊看,邊漫不經心問了一句。
他一點都不意外,知道吳桀不可能真的安安分分待在禁閉室。
“這小子和那條蛇關係好。”波哈隨意找了個藉口,隨後指向巴律剛翻到的一張圖片,
“哥。這麼多兵守著這麼幾間破房子,還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一定有古怪,你看看這個人。”
他伸手指著上面的一個男人,“美依見過這個男人,就是他強行讓美依試過貨,他給邊境上給好多蛇頭都供貨,那些蛇頭都是散貨主,偶爾沒錢了,會拿女孩抵一部分貨款。”
巴律看著圖片中絡腮鬍子長相彪悍的男人,黑眸瞇了瞇,“他看樣子,像個軍人。”
“應該是,這些人都是僱傭兵,他們拿的武器五花八門,但是效能都不差,可是我們只拍到了這麼點畫面,阿桀說那附近撒了狠厲害的蛇粉,小小金沒辦法靠近。”
巴律手指摩挲著下巴,“這麼說,波若溝裡面,真有‘鬼’?讓你小子誤打誤撞給撞上了?”
“估計是。”波哈認真點頭,“哥,現在怎麼弄?我們還沒確定他們的身份,也不知道是敵是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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