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可能性?”
“你看啊,你龍哥呢,除了我和寶寶,最看重的,就是他的幾個兄弟,這個你知道的,你們還都是同鄉。
現在呢,你龍哥的兄弟被扣在了內比都配合調查,而調查組的組長,就是颯勳的人,這事我跟你講過的。
如果,你能假裝回心轉意,跟颯勳和好,以他對你的感情,一定會對你妥協縱容,到時候,你趁機跟他提提宋猜和佔蓬的事。
讓放了人是不可能的,為難人家,但是 讓放放水,傳點訊息什麼的,總是能辦到的吧?
如果這事能辦成,那不就是你龍哥欠你大大的人情?不僅你龍哥欠你,露露和雅娜,還有我,我們都欠你這個人情。
不管什麼時候,我們都不會讓人欺負你,你以後身後站著的,可就是整個緬甸軍區最厲害的幾個男人,還怕蘭裡夫人不成?”
茵茵眼神頓然一亮,看著南溪“真的?”
南溪抬了抬下巴,示意梁露和雅娜表態。
“茵茵,這事如果你真能辦成,以後你就是我梁露的親妹子,誰再敢欺負你,我讓你姐夫拿槍去給你撐腰。”
梁露連忙點頭。
“茵茵,我也是,以後你就是我兩個崽子的小姨,等佔蓬回來我就跟他說,以後讓他罩著你。”
茵茵想了想,“不行,溪姐,你得給我上個三層保險我才安心。”
南溪當著茵茵的面給孫成打了電話,讓孫成暫停和蘭裡家有關的業務往來。
蘭裡家族自從在昂素當政期間被軍方強行收管一段時間資產後,對軍方把控的銀行產生了濃重的牴觸,貸款幾乎都是跟華人銀行貸。
而孫成為人圓滑八面玲瓏,又有軍方背景,在華商裡面說話很有影響力,只要他一句話,仰光的銀行和金融機構就可以聯合絞殺蘭裡家族,縱然他是老牌的仰光貴族,但是資本從都不是按資排輩,而是實力為王。
茵茵的臉上這才浮現出幾絲快感,“溪溪姐,我可以讓那個老妖婆去廟裡給我的寶寶贖罪懺悔嗎?”
南溪鄭重點了點頭,“只要蘭裡家過來認輸,條件你隨便開。”
“好。”茵茵點頭。
南溪猶豫片刻,“茵茵,有件事我得向你解釋。”她不想茵茵心裡有芥蒂,坦蕩開口。
“你下午跟我說流產的事,我是心疼你的,但是總歸是你們的家事,我就算是再心疼,也不能貿然插手,而且,我以為你和颯勳真的分手了,就沒再多問。
可是剛才我們聊天分析,颯勳根本不可能放開,他今天對你的表現,已經可以說是偏執了,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不如聯合起來,一來,為你的寶寶報仇,二來,為救宋猜和佔蓬爭取點機會,三來……三來你自己琢磨這個三吧。
總之我把事情擺到明面上來,就是不想你事後多想,我們是互利,就得坦坦蕩蕩。”
“我知道的,溪姐,你不用解釋,你早就說過,人得自己掙扎著救自己,我記得的。
你們都是有頭有臉的貴太太,我說破大天,也就是個見不得光的情人,被人看不起,連孩子都保不住,甚至蘭裡夫人覺得我玷汙了他高貴的兒子,不配懷上他的孩子。
我是在塵埃裡的,可是你們卻從來都願意拉著我,不嫌棄我,我把你們當朋友,能為你們做點什麼,我願意的。
而且溪姐,你不是教過我在商言商麼,咱們親姐妹明算賬,我有能跟你們交換的價值,你們能幫我的寶寶報仇,這場交易,我怎麼算都是賺。”
“生意歸生意,真心歸真心,我們想救丈夫是真,真心喜歡你,也是真,茵茵,你不用妄自菲薄,我也是地獄裡爬出來的,不是什麼貴太太,我們唯一的區別,就是我比你能看清並且順從自己的心而已。”
”。了聊們你陪不就,去過西東點捎宋老家們我給得還我,勳颯了定搞你等,息休早早得我,了好“,起後隨,笑了笑的長深味意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