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兩頭往家跑，就那麼惦記她那個死了的丈夫？”
然後去了書房。
福叔不放心，端了杯熱牛奶上來敲門。
門沒關嚴，聽見裡面傅宴欽在打電話：
“把明天下午的會推了。”
福叔推門進去，把牛奶放在桌上：
“先生，喝點熱的再睡。”
傅宴欽沒接，只是側對著他，閉著眼道：
“她回去也不跟我說一聲。”
男人臉上表情很淡，聲線聽上去也很沈穩。
但福叔還是看出了他心情不好，寬慰道：
“席姑娘性子本分，怕是不敢驚動您，再說孩子吃奶是天大的事，她當孃的著急也正常。”
傅宴欽不接話，掀起眼皮，抬手把煙按滅在菸灰缸裡，聲音啞了幾分：
“她那個丈夫，死了多久了？”
福叔想了想，道：
“聽說去年沒的，在席姑娘剛懷孕的時候。”
傅宴欽沉默了一會兒，讓福叔下去了。
回主臥躺回去睜著眼看天花板，一直到後半夜才睡過去。
……
翌日，蘇州的一處農家小院。
常寶嘉的直播間裡，彈幕刷得飛快，她正在給網友展示一款新出的國貨粉底液，上臉效果白皙透亮。
佟兮抱著念念坐在旁邊的小馬紮上等，懷裡的小姑娘剛吃飽，正睜著一雙黑葡萄似的眼睛四處張望。
“你不是說要給念念買衣服嗎，快去吧，”
常寶嘉抽空衝她揮揮手，“念念放我看著就行，我播完這半小時就下。”
佟兮卻搖了搖頭，彎腰把念念放進嬰兒車：
“我帶她一起出去轉轉，透透氣，你忙你的。”
她推著嬰兒車出了門。
蘇州四月的午後，街巷裡遊人不多，沿河的老街上柳枝抽了新芽，風裡裹著潮溼的水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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