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以為我該去哪兒？”
佟兮這會兒腦子早就糊成一團漿糊，下意識接了話：
“你不是應該跟那些酒吧裡的大美女……”
話一齣口她就後悔了。
“吃醋了？”
果然他嗓音帶著笑，熱氣噴在她耳廓上。
“我才沒有。”
佟兮偏過頭不看他，嘴硬。
傅宴欽低低笑了兩聲，眉梢微揚，反而狠重。
他啞著嗓子，想起她說他們是合約關係，手指迫她轉回頭來看自己，
“既然不想我去別的地方，那就多說點好聽話，我哪也不去，都給你。”
佟兮腦子裡混沌一片，只剩下他最後那句“都給你”在耳邊嗡嗡地響，什麼都顧不上了。
……
翌日，傅氏集團的總部大樓坐落在京城中軸線上，二環內的黃金地段，站在頂層辦公室的落地窗前，能看見遠處中央電視臺在灰藍色的天幕下矗立。
辦公室的門沒關嚴，楊中澳推門進來的時候，手裡拎著兩杯咖啡，一邊走一邊嚷：
“傅總，忙呢？我順路給你帶了杯拿鐵，你最愛的那家。”
他把咖啡往桌上一擱，自顧自地往沙發上一倒，翹起二郎腿，歪著頭看傅宴欽批檔案的側臉。
傅宴欽連眼皮都沒抬，繼續看檔案：
“有事？”
“沒事就不能來找你？”
楊中澳笑嘻嘻地端起自己的那杯美式，喝了一口，目光在他辦公室裡轉了一圈，
“你這兒風景還是這麼好，整個京城都在你腳底下，我每次來都覺得這裡可以讓人野心勃勃。”
傅宴欽抬了抬眼皮，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說人話。”
楊中澳撇了撇嘴，放下咖啡杯，坐直了身體，語氣收了點玩笑的意思：
“行，說人話，那天晚上工體那事兒，你是不是還記著呢？”
傅宴欽沒接話，他把檔案合上，往旁邊一擱，這才靠進椅背裡，雙手交疊放在腹前，目光平靜地看著楊中澳。
楊中澳被他看得有點發毛，乾咳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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