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兮驚得差點沒坐穩，被他另一隻手穩穩扶住腰側。
她忍了又忍，眼淚都快逼出來了，腦子裡亂糟糟地轉著念頭。
他怎麼隨時隨地都在想著那事。
他不知道，她其實連他使壞的樣子都喜歡，喜歡得不敢多看。
“那我自己來？”
他忽然說，語氣聽著像是在商量，眼底卻分明寫著強勢。
佟兮嚇得一激靈，哪敢讓他來。
讓他來，這偏樓今天上午就別想清淨了，周姐她們肯定什麼都聽得出來。
“我、我自己來！”
她壓低嗓子，急急地說完，又補了一句，
“但你說話算數，不許亂來。”
說完她雙手攀上他的肩膀。
……
博古架隔著的走廊那邊，周姐正背對著他們給小傭人交代事情，
渾然不覺這頭沙發上發生著什麼。
陽光從百葉窗的縫隙裡漏進來，在兩人交疊的影子上一格一格地爬過去。
……
與此同時，傅禾川坐在自己那間公寓的落地窗前，
目光落在窗外的車水馬龍里，腦子裡反覆轉著這幾日聽到的種種。
林家倒了，林燕婉被送走，傅宴欽動用了私人渠道，把這件事做得乾淨利落，連句解釋都懶得給。
圈子裡的人都在猜，說是為了那個奶媽出氣。
傅禾川當時在飯桌上聽見這說法，只當是笑話聽了，可如今越想越覺得有意思。
他摸出手機，翻到林家舊日存下的號碼，撥了過去。
接電話的是林燕婉的母親，聲音啞著：
“喂？哪位？”
“伯母，我是傅禾川。”
那頭沉默了片刻，顯然沒想到傅家的人會主動打電話過來。
林母的聲音冷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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