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兮冷聲:“我無愧於心,無愧傅家,無需向陌生人證明分毫。”
傅禾川看著佟兮死咬偽裝不肯鬆口的模樣,心裡冷笑不止。
他篤定她就是佟兮,她身懷醫術深藏秘密,他要讓她今日無論如何也要承認。
他往前踱了兩步,故作姿態地嘆了口氣:
“席姑娘,你也別怪李同學執拗。換作任何人,看見一個與自己故交長得很相像的故人,偏偏死不承認,都會急了眼。只是……”
他目光意味深長地落在佟兮臉上:
“你方才說,你丈夫去世了?你登記的身份是喪夫沒錯。”
他輕輕笑著,像在閒話家常,
“要不這樣,你把你孩子的出生證明拿出來看看?
我們也不看別的,就看看父親那一欄寫的誰。是已故的丈夫呢,還是……另有其人?”
佟兮絲毫不慌,念念的出生證明,父親一欄,她早就有所準備。
她正要開口回話——
突然,身側突然帶著一股冷風,是傅宴欽從她身後走過。
他身後跟著福叔,老人家一路小跑,額上沁著汗,顯然是一路緊趕慢趕追過來的。
傅宴欽一句話沒說,徑直走到傅禾川面前。
傅禾川臉上的笑意還沒來得及收住,下一秒,傅宴欽抬手,重重的一巴掌,狠狠扇在他臉上。
“啪!”
響亮的巴掌聲在肅穆的正廳裡炸開,震得所有人嚇了一跳。
傅禾川整個人被打得偏過頭去,臉頰瞬間浮起五道紅痕,嘴角都裂開了一道血絲。
“大、大哥?”
他踉蹌了一步,還沒來得及站穩,傅宴欽抬腳,毫不留情地踹在他屁股上。
那一腳看得福叔都想捂著屁股!
傅禾川整個人重重摔在地上,後腦磕在花幾底座上,發出一聲沈悶的響。
青瓷花瓶晃了晃,沒站穩,歪倒下來,“哐當”一聲碎了一地瓷片。
“…………”
廳內一片死寂。
傅夫人從傅宴欽一連串的操作加劈里啪啦中回過神來,看著那碎了的花瓶,那可是兩個億買回來的啊,這個敗家子!
肉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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