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像是要把她這句話連同那點不該有的念頭一起碾碎在床褥之間。
佟兮被他突如其來的。
得發懵。
他狠狠咬了一口她的嘴唇，聲線清淺低啞：
“你想都別想！”
佟兮咬著手背，眼淚無聲地淌進枕頭裡。
他邊，邊用狠戾的聲音貼著她的耳骨：
“佟兮，你進了傅家，這輩子就別想走了，再敢讓我聽見你說這種話，你就一輩子待在這張床上！”
……
從這一晚開始，好像有什麼東西悄悄變了味兒。
傅宴欽還是那副冷冰冰的面孔，話也還是那樣少，
可落在唸念和景希身上的眼神，卻多了幾分若有似無的溫度。
以前兩個孩子在他腳邊打轉，他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如今佟兮去廚房忙活的時候，
他竟也肯屈尊降貴地坐在客廳地毯上，守著那兩個滿地亂爬的小東西。
念念和景希正是最鬧人的年紀，他們比別的小朋友都聰明，剛學會扶著東西爬，
膽子卻大得沒邊兒，什麼都敢往嘴裡塞，什麼都敢往高處爬。
佟兮總怕一個轉身沒看住，哪個就從沙發上栽下來磕了腦袋。
有一回她端著果盤出來，正瞧見念念踩著繪本往茶几上夠遙控器，
整個小人兒搖搖晃晃像只胖企鵝，眼看就要臉著地——
是傅宴欽長臂一伸，拎著她後脖領子給提溜回來的。
就是那提溜的姿勢，跟拎貓崽兒似的，實在不怎麼體面。
“你媽慣著你們，我可不會。”
佟兮一走開，傅宴欽就垂下眼，面無表情地盯著正試圖從他膝蓋上翻越過去的景希，
“坐好了，別給我搗亂，摔了別哭。”
景希才不管他這套，似乎能聽懂他的話。
他想著自己扶著沙發邊沿挪到玩具箱那邊去。
可每次剛歪歪扭扭邁出半步，後領子就被人一把拽住，整個人懸空又被放回原地。
“小短腿兒就安分點，少折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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