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在鬧？”
福叔斟酌了一下措辭：
“前些日子還鬧了一陣，罵了幾句，後來消停了，不過依我看，心裡那口氣，還在呢。”
傅宴欽沉默了兩秒，目光落在窗簾縫隙裡透進來的那一線晨光上，聲音輕飄飄的卻著戾氣：
“他心裡那口氣，既然還在，那就給他添把火。”
福叔：“先生的意思是？”
“去弄點東西，放進他晚上的湯裡。”
傅宴欽沈聲吩咐，
”越烈越好，再挑十幾個乾淨的女人，送到他家裡去。“
福叔明白了。
可今兒這一齣，分明是把滿腔鬱結的氣全撒在傅禾川身上了。
“先生……”
福叔猶豫了一下，“十幾個，是不是太多了？”
“他不是很愛鬧騰麼？”傅宴欽打斷他，語氣淡淡的，
“既然精力這麼旺盛，就給他找點事做。”
福叔沉默了半晌，最終還是應下來：
“是，我這就去辦。”
結束通話電話，福叔他轉身吩咐底下人去辦那樁荒唐事的時候，心裡忍不住想。
二先生啊二先生，你又遭殃了。
當天夜裡，京城一棟別墅裡燈火通明。
傅禾川被人灌了一碗加了料的安神湯之後，起初還沒反應過來，
只覺渾身燥熱難當，輾轉反側睡不著。
隨後福叔安排的人敲了門，十幾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魚貫而入，嬌聲軟語地圍了上來。
傅禾川起初還罵了幾句，揮著手讓她們滾，可藥勁兒上來之後，理智一寸寸被燒成灰燼。
他紅著眼，一把扯過離得最近的那個女人，翻身壓了上去。
動靜一直持續了兩天兩夜，最後還是人昏迷過去了才又給送到醫院。
這是後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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