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了一下，喉結動了動，沒有再往下說。
那就強娶。
佟兮看著他，她忽然發現，這個在商場上說一不二的男人，
此刻站在蘇州老城區這條窄窄的走廊裡，跟她之間隔著幾步的距離，讓她有些恍惚。
她道：
“傅宴欽，你讓我就這麼答應你給你回去，我總覺得不太真實，你那些話太漂亮了，漂亮到我怕明天醒來又是一場夢。”
傅宴欽沉默幾秒，道：
“那就再想想，想清楚了再說。”
他轉身就走。
佟兮站在原地，看著他再一次往樓梯口走的背影，忽然覺得這個畫面跟方才重疊了。
佟兮咬了一下嘴唇，快步追上去，一把從身後抱住了他。
手臂緊緊環過他的腰，掌心貼著他的小腹，隔著襯衫的布料能感覺到他驟然繃緊的肌肉。
傅宴欽的腳步倏地停了。
他被她突如其來的擁抱撞得背影微顫，夾著煙的手也頓在半空中，沒有回頭，就那麼靜靜地站著。
走廊裡的聲控燈滅了又亮，暖白的光從頭頂灑下來，把兩個人的影子疊在一起。
佟兮把臉埋進他的後背，呼吸間滿是屬於他的氣息，
混著菸草和苦橘的冷香，叫她心安又忍不住鼻酸。
她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頃刻間就在他襯衫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聲音悶悶的，帶著濃重的哭腔：
“你別走好不好？”
傅宴欽站在那裡，脊背微微繃著。
過了好幾秒，他轉過身來，往後退了半步，低頭看她。
她已經哭成了一個淚人，眼眶紅透，睫毛上掛滿了水珠，鼻尖也是紅的。
她沒管自己有多狼狽，就那麼仰著臉看他：
“傅宴欽，你別走。”
她的眼淚滾燙，每一滴都像落在他心口最軟的地方。
傅宴欽抬手，指腹輕輕壓住她的眼角，替她擦掉淚痕。
他開口時嗓音卻啞得厲害，帶著幾分剋制的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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