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她走得那麼幹脆，留了一封信，拉黑了所有聯絡方式，連傅夫人的挽留都沒聽。
如今不過幾天功夫，她又跟著傅宴欽回來了，
這算什麼？出爾反爾？反覆無常？
她都能想象傅夫人看她的眼神，失望的，客氣的……
“我媽不是吃人的老虎，你不必擔憂。”
傅宴欽偏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帶著點若有若無的笑意。
佟兮抽了抽鼻子，小聲嘀咕：
“那不一樣……當初她是尊重我的選擇，現在我又自己跑回去，她肯定覺得我這人反覆無常，沒有定性。”
傅宴欽沒接話，只是把她的手拉過來，放在唇邊貼了一下。
他的唇很暖，貼著她的手背，像一枚溫熱的印章。
“有我在。”
沈穩的，讓人安心的。
佟兮看著他專注開車的側臉，忽然就不那麼慌了。
傅家老宅的院門緩緩開啟，邁巴赫駛進去的時候，
佟兮透過車窗看見庭院裡的積雪已經化了大半，青石板地面溼漉漉的，映著天光。
廊下的紅燈籠還在，只是換了新的，顏色鮮亮得扎眼。
車剛停穩，周姐和小滿已經迎了出來。
周姐臉上帶著笑，拉開副駕的門，態度恭敬得跟從前一模一樣：
“席小姐，您回來了。”
小滿情緒過度地要落淚，道：
“席姐姐”
佟兮腳踩在地上，有些手足無措地喊了一聲：
“周姐，小滿……”
周姐像是沒看見她的窘迫，自顧自地接過她手裡的小包，笑瞇瞇地說：
“念念小姐的東西都已經安置好了，福管家已經命人在照看著。”
佟兮想說些什麼，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她原本以為回來會面對一屋子人的側目和審視，可週姐的態度自然得好像她只是出門逛了趟街。
“傅夫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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