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點頭，又追問了一句：“師承何人？”
萬歡如實道：“清溪峰谷清音。”
中年男人抓了一下腦袋搖頭：“沒聽說過。”
萬歡：“師父是宗門裡的天驕弟子，受人愛戴的大師姐。”
中年男人點頭：“你已經是金丹大圓滿的修為了，身為你的師父，必然是更加優秀的。”又感嘆道，“不錯不錯，無常宗後繼有人。”
一語點破她的真實修為，語氣自豪又欣慰，看來此人應該就是那位無常宗前輩了。
萬歡大膽詢問：“不知前輩如何稱呼？”
中年男人笑道：“叫我小魚就行。”
小余？小於？還是小魚？
和大綱劇情裡的無常宗肖鯤前輩不一致。
萬歡瞥了眼對方腰間的小魚玉佩。
鯤，大魚。
小魚，就是肖鯤？
應該是這樣。
萬歡朝著對方再次行禮：“晚輩見過小魚前輩。”
肖鯤笑著點頭，突然朝她出手。
萬歡立即躲避並還手，但這次升曦劍揮出去，卻是無常宗內門弟子才會的基礎劍法。
肖鯤收手：“無常劍法，你不是記名弟子嗎？”
“不瞞前輩，我雖只是記名弟子，但有幸進入藏淵閣，學過一式半招。”
萬歡警惕地看著對方，故意猶豫著說了一句:“前輩似乎過於關注無常宗了。”
肖鯤詫異：“你進過藏淵閣？”
萬歡點頭。
肖鯤再次打量她，這次審視的目光比較鄭重，沈吟片刻後，問道：“能入藏淵閣，為什麼只是記名弟子？”
這個不好隨便編，假話會有被拆穿的風險，畢竟秦楚他們隨時有可能會趕來。
萬歡看了一眼柳慈，覺得不能再拖延時間，乾脆說道：“前輩，我不想說。”
肖鯤看看柳慈，再看看萬歡，忽地悟了一般，嘆氣道：“我明白了。”
她不想說是不知道怎麼說，這位前輩是明白了什麼？
萬歡沉默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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