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
陸隨野嗤笑一聲。
他眸中最後一絲笑意消散，像暴風雨前夕翻滾的雲層，顯得幾分陰翳，“染了灰塵的白月光，可就不算是月光了。”
頂多，算是衣服上粘著的白米粒。
－
年關將近。
家家戶戶都迎來了過節的氣氛。
縫紉小組裡有軍屬學過扎燈籠，便給每個小組裡的人都免費紮了幾個燈籠，周窈也不例外。
“小周大廚，我給你的燈籠裡多貼了紅梅的剪紙花，當做犒勞你每天變著法給我們做美食的獎勵！”
”謝謝。”周窈連聲道謝接過燈籠。
她自然也不會虧待了人家，給那人也帶了一盒自己做的麥芽糖，給她家娃娃打打牙祭。
北城到了冬天，大多數時候都在下雪。
銀裝素裹配上紅彤彤的燈籠，襯著一到夜晚家屬院家家戶戶透出來的暖黃調燈光，安靜祥和得就像一幅畫。
周窈現在白天就去縫紉小組備菜、做飯，閒了就做幾件冬裝換錢。
沒一週的功夫，她就攢到了十來塊錢！
這比她以前到處“打零工”賺得可多了。
周窈早就在彈幕中得知過幾年就能放開風口做生意了，到時候，最先站在風口上起飛的就是積攢了第一桶金的人。
周窈的空間雖然己經攢了不少原始積累。
但，誰會嫌錢多呢？
周窈又開始琢磨給縫紉小組的軍屬們增加下午茶活動。
這個想法一提出，就得到了廣大人民群眾的熱烈支援。
能進縫紉小組的軍屬都是家屬院裡個頂個優秀的，家裡條件普遍不錯，手頭有寬裕的票和錢。
但她們卻苦於這年頭沒啥地方消費。
想給孩子買點麥乳精，改善一下生活吧，都得一大早趕公交汽車去市區供銷社買。
能增加一項支出不大的消費活動，大家都可樂意了。
“零食供應處？”
認字的軍屬一個字一個字地念出周窈貼在辦公室門口的牌子，好奇問，“小周啊？零食是個啥？”
“我隨便起的名字，叫著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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