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的道歉禮託了好幾重關係到了周窈手裡。
禮還挺重。
五包紅糖、五包鹽、兩張工業券，還有徐巧兒手寫的道歉信，徐巧兒還代她娘簽了個字，保證以後再也不來騷擾她了。
禮物不收白不收，周窈把東西收進了空間裡。
這事兒翻篇，去黑市。
周窈這次有了經驗，用道具變了模樣後，和約定好買家禽的大娘說好在她定的地點交易。
廢棄廠房。
大娘準時到了，還帶了幾個村裡人。
“放心吧，閨女，這幾個都是我家裡人，口風嚴。”大娘揮揮手，讓其中一個去把家禽都趕過來。
十五隻雞、十五隻鵝、二十隻鴨子。
還有意外之喜——兩個小牛崽和三個小豬崽，公母都有。
“牛和豬，你們是怎麼搞到的？”周窈驚訝。
“嘿嘿，俺們村裡人有的是點子，只要你給錢。”
大娘說的都那麼明白了，周窈笑了笑，問她要多少。
大娘伸了個手指頭，“一百。”
她補充道，“閨女，我這可沒坑你啊，雞鴨鵝是不值錢，但這對牛可值錢了，你別看只是幾個月的小牛犢，你好好養養過不了一年能產奶了！”
周窈利落給錢。
“你不用說，我曉得。這錢你數數夠不夠？”
“夠，可太夠了！！”
大娘都笑開了花，對其他幾個人說，“我都說了這閨女出手闊綽大方吧，你們還不信，說沒人會要那麼多東西！”
周窈又按照約定，按每十隻一塊錢的提成價給了大娘六塊錢，多給了五毛取整。
“哎呦，閨女你真給我提成啊，你可真是活菩薩啊！”大娘感激得不行，“你放心，我回村裡再給你吆喝吆喝，我下週再多給你帶點小雞崽來！”
“不用了，以後我不會再買了。”
周窈拒絕了。
“為什麼啊？閨女，你是有啥不滿意的儘管提啊，我指定做得更好。”
其他幾個人看到真票子，也忙表忠心，“對啊妹子，我們村裡人不坑你的，你想買多少我們就努力給你搞多少。”
“不，你們就不想著村裡貿然少了那麼多家禽，別人會不會起疑心？再賣一次你們估計就要被發現了。”
周窈道，“所以我勸你們還是暫時避避風頭，就算再找到買家也拖幾個月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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