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說一句話，周窈都得在外面等著，但凡見不著人就得打了。
“曼曼她說去城裡有點事，可能去供銷社給你們置辦東西去了。”徐書衍編了個半真半假的幌子。
姜曼去供銷社不假，但她從來只會給自己買東西，不捨得給旁人分半點。
徐書衍己經不奢求姜曼當個好兒媳孝順婆婆了。
他己經提前買好東西，當作姜曼給孫鳳蘭的見面禮了。
孫鳳蘭道，“你這新媳婦就知道花錢，這怎麼能行？我聽說她現在連工作都沒了，就靠你養著？”
“只是暫時的，曼曼在找工作了。”
“就她那出身能找到什麼像樣的工作？她家是不是資本家來著？兒啊，你說說你怎麼那麼糊塗，怎麼非得和周窈離了找個這樣的，周窈多會幹活啊，你這簡首是找了箇中看不中用的供著……”
孫鳳蘭還在絮絮唸叨著，徐書衍豁然站起身，把她嚇了一跳。
“夠了！”
徐書衍臉色鐵青，“媽，你能不能別說了！我婚都己經結了，難不成我還去離嗎？”
“媽又沒這意思……”
徐書衍很少發火，孫鳳蘭一見他真的煩了，閉上嘴了。
她和巧兒就全指望著這個最爭氣的大兒子呢，得罪了他，她們這孤兒寡母的都沒地兒住。
徐書衍冷靜了一下，強迫自己語氣緩和下來。
“媽，巧兒，你們先收拾著住下吧，等曼曼來了再帶你們介紹一下家屬院。
我礦上還有事，我先回了。”
“成，書衍你放心走吧，巧兒，去送送你哥。”
孫鳳蘭給徐巧兒使了個眼色，徐巧兒乖巧地送徐書衍出了門。
沒幾分鐘。
徐巧兒回了屋，臉色立刻垮了下來，倒豆子似地倒起苦水。
“媽，你說哥這是怎麼了？在家裡的時候我們問他為什麼和周窈離，他也不說，來了這家屬院也不讓咱問。
哥還不讓咱提周窈和他的關係，這是為什麼啊？”
“我瞅著這事兒有蹊蹺。”
“不止這個吧，媽，我哥在部隊幹得好好的怎麼就退役了？他說他是想轉業去國企有奔頭，我不信。”
連徐巧兒這個神經大條的人都看出不對勁的事，孫鳳蘭哪裡看不出來？
她黑著臉，“行了，你以為我就覺得這退役的事兒光彩？”
她天天和村裡人炫耀她家大兒子要升正營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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