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忙圍過去。
剛才精神頭還挺足的小孩臉色灰白，雙眼緊閉，在草地上不住地翻滾痙攣著，他的雙手張開又合上，這模樣把不少有經驗的軍嫂都給嚇到了。
“這是怎麼了？小虎，你能聽到嬸子說話嗎？”
“小虎你這是哪疼啊？跟姨姨說。”
“小虎、小虎？”
周窈蹲下身檢查他的情況，讓其他人退後。
“大家不用喊他了，他聽不到了。”
“啊？那可怎麼辦啊。”
“看樣子可能是癲癇。”周窈掐住他的人中，穩住心神，有條不紊地給其他人分配任務，“云云和淼姐你們快去喊人，去找附近衛生站的醫生過來，越快越好。
方嬸，你幫我壓著小虎，要把他擺成側臥姿勢，不然他有可能會被自己口腔裡的分泌物嗆到。
王嫂子，你把小虎的領口都解開，讓他順暢呼吸，固定住他的頭千萬別讓他撞到地上
……”
起先手忙腳亂的大家經周窈一說，回了神，立刻各做各的去了。
其他沒被分配到任務的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咱這是荒地，這、這附近的衛生站離得遠，醫生至少得二十多分鐘才能到啊……”
剩下的話她沒說完，嚥下去了。
她想說的是這還來得及嗎？
“小虎這症狀我見到過，俺們村有個娃也是好好的就抽了，誰都按不住，沒等送進醫院就不行了。”
“……”
周圍是罕見的沉默。
周窈咬咬牙，從懷裡掏出一套針灸器具，一排擺開，陽光下銀光閃閃。
“小周，你這是什麼？”方桂花驚訝問道。
“我學了一段時間的針灸，我想…我可以試試。”
手下的小孩都快按不住了，臉色一會白一會青紫，看得周窈心驚。
但她雖然天天在空間裡對著針灸銅人練手，畢竟還沒試過真人，周窈有點不敢去試，可眼下再等醫護人員來的話肯定來不及了。
“方嬸，幫我按著小虎。”周窈儘量讓自己冷靜，她牢牢記著醫書裡寫的方法，拈起一根銀針就要往他百會穴上方向扎去。
“住手！周窈你幹什麼？”於小慧被其他人告知後一路小跑到了這，一看到周窈拿著針就要往他兒子頭上扎，氣血上湧。
她首接推開了周窈，把正在渾身痙攣的於小虎抱在了懷裡，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小虎，小虎，你這是怎麼了？媽過來了，你睜開眼睛看看媽啊。”她哭得淒厲，“你們都愣著幹嘛？快去叫醫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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