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家學的家常做法,沒什麼特別的竅門。”
只是,她加的是靈泉水,用的是空間榨出來的油。
食材都是頂尖,簡簡單單就能做出人間至味。
當晚,薛庭之幾乎一個人把那盤青菜包圓了,連徐文秀都抿唇笑話他不是說來他家只吃肉不吃菜的嗎。
薛庭之撇撇嘴,說他才沒說過這話。
幾個老友吃完飯便一起坐在沙發上,喝茶聽收音機聊天,氣氛融洽,和樂融融。
周窈和陸隨野這倆小輩插不進去嘴。
陸隨野就換了個舒服點的方式讓她靠著他的肩,聽吳師長他們講過去打仗的故事。
聽到比較血腥的細節時,周窈小臉發白,陸隨野低頭看一眼就笑著把她抱得更緊了。
周窈心頭一暖,又想到了那個夢。
她忽然很不想要現狀被改變。
所以,那個夢,就讓它永遠地只成為一個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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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薛庭之住進了吳師長家裡之後,吳師長家可謂是被踏破了門檻。
薛庭之是北城最負盛名的名醫,外地千里迢迢來求醫的人都不少,更別說是本地人了。
只是他性子憊懶,不愛上班,尋醫的人去找他,十次得有九次見不著人。
這下可好了,薛庭之就住在吳師長家,跑也跑不掉,家屬院人多眼雜,他去哪兒都有人能看見,然後你傳我我傳你地跟其他人報告薛神醫的位置。
誰家有個頭疼腦熱的或者小孩受涼感冒了、亦或者是有個腰痠背痛都得來找他。
薛庭之起初還親力親為,後來次數多了,他首接大手一揮讓周窈來治。
“這,能行嗎?”
周窈和患者雙雙發出了同樣的疑問。
薛庭之的回答依舊霸氣,“治!治壞了算我的,我再給你治回來。”
大多數時候,患者看著這麼個年輕漂亮的小姑娘就望而生怯,找藉口說下次再來求醫了。
但也有聽說周窈用針灸治過小孩的癲癇救了命的,一咬牙,就讓她試試了。
周窈的壓力賊大,因為往往這時候,薛庭之就會停下手中的事,在旁邊端一杯茶坐下認認真真地看她的操作。
用彈幕的話來說,她這是每天都上實踐課,而且導師還都得親眼看著她每一個動作。
好在,結果往往都還能過關。
周窈下針很準,針灸前都會問一下薛庭之那幾個穴位可不可以,薛庭之絕大多數時候都會點頭,偶爾站起身指導她下針深淺和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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