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哪還會接啊？都離了！”
“真的假的？不是鬧了很久都離不掉嗎？”
“千真萬確，我小姨夫的堂哥就是對面礦區的主任，他跟我說的，說這次沒人敢卡著徐書衍的手續不辦了，他跳河後一說還要離婚，礦上連忙給他批准了。”
“那可不是，這可是一條人命啊，哪能因為不讓離婚鬧成這樣的？”
“要是真因為不給離讓人出了事，那這主任的職位也別想保住了。”
……
要說以前，北城也傳過幾次夫妻倆不和要鬧離婚的事兒，但家屬院的嫂子們幾乎一邊倒同情女方。
這次，卻倒了個。
林淼嘆了口氣，“窈窈，要說你這個哥也是個可憐人，家門不幸娶了個那麼難纏的媳婦，離婚是離了也掉了半層皮了。”
“可不是，這下前途盡毀了，回家只能種地去了。”
肖云云不屑地切了一聲。
“能怪誰？那還不是他當初鬼迷心竅非得娶那個姓姜的，這樣也活該。”
正說著，門被推開。
徐文秀雷厲風行地走了進來。
“都在呢？討論什麼呢那麼熱切？”
“嘿嘿，徐姨，我們這不是對副主任的人選結果太好奇了嗎？”
肖云云率先轉移話題，挽上了徐文秀的手，“徐姨，到底是誰啊？你怎麼那麼神神秘秘的？”
肖云云看到她手裡有張折起來的牛皮紙，伸手去拿，被徐文秀高高把紙舉起。
“肖云云，別胡鬧！”
徐文秀語氣嚴肅，“人選得開會的時候才能公佈，而且，工作的時候稱職務。”
“好吧，徐主任。”
肖云云耷拉著眼睛，把頭搭在周窈的肩上求安慰。
周窈眸中笑意漸深。
她上前幫徐文秀準備起會議前的擺設用具，維護秩序，做些力所能及做的事情。
自從縫紉小組被歸為家委會的編制後，她這個小組長新官上任，還沒來得及放三把火呢就因懷孕暫辭了縫紉小組裡的工作。
後來，她連家委會組織種田的事兒也只是“紙上談兵”，不能再幫忙下地拔草施肥了。
既然重活做不了，這點輕活周窈還是能做的。
徐文秀點了點肖云云的頭，看著周窈，眼神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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