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越月自討了個沒趣,連續多日都沒有再出現,閉門謝客。
倒是過了不到一週,周越月家婆婆帶著她一起來給周窈登門謝罪來了。
婆媳倆來的時候,陸隨野剛好在家。
周越月的婆婆沒想到他也在,陪著笑臉,用手肘碰了碰周越月,“說話呀,給人家小周好好賠個不是。”
周越月表情僵硬,在婆婆的不斷催促下,尷尬地遞過來賠禮。
“週週妹子,真對不住啊,那天在家委會是我一時昏了頭,急著想知道結果才辦岔了事兒。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就別跟我一般計較了。”
說著,送來了一筐雞蛋和幾包紅糖。
陸隨野打量著自家媳婦的臉色,知情知趣,當即就把她們帶來的那些東西推了回去。
“可別,我們家窈窈不吃這一套,你們留著自己吃吧。”
周越月沒當成副主任非要驗票耍賴的事兒鬧得沸沸揚揚,當天就傳遍了家屬院。
陸隨野聽到之後,當天就要拉著周窈去周越月家討個說法,被周窈攔住勸了好幾遍才作罷。
他是把周窈捧在心尖尖上的,哪裡受得了在他不在的時候周窈受委屈?
更別說,周越月當眾質疑票數作假的事兒不只是牽涉到周窈,還牽涉到了徐文秀,甚至是吳師長等人。
這一口黑鍋扣下來,要真是給人留了點把柄,那影響可不一點都不會小。
以後但凡涉及到晉升評選之類的關鍵場合,有誰不經意地說一嘴當初誰誰的家屬莫名其妙在家委會當了職,那就不只是口頭上的糾紛了,得是上邊下來人來好好查一查了。
要不是徐文秀當機立斷,第一時間讓人取來了票,還當著上百雙眼睛親自驗票,隨著時間增長,這事很有可能就說不清了。
周越月家男人大小是個團長,哪裡能不知道這問題的嚴重?
周越月在他面前自然是百般狡辯,說自己就是想看看票而己,但他信不過周越月,第二天就找人問清楚了經過,嚇得一身冷汗。
一家人幾天都沒閤眼,周越月的婆婆更是把她狠狠罵了一頓,到處託人想讓人在周窈面前說說好話,把這‘誤會’打消了。
奈何,和周窈處得親近的人都對她們嗤之以鼻。
方嬸不用說了,笑呵呵地打太極說她沒空來講和,肖云云更是首接把周越月送來的東西都扔到了門口。
沒辦法,周越月的婆婆只好找了個時間來親自賠罪。
她們想的也簡單,就是打量著周窈再怎麼說也是個年輕媳婦兒,才二十出頭,心腸軟。
來哭一哭,說自己做錯了,讓周窈心軟收下了賠禮,第二天就能在家屬院大肆宣揚她們兩家和好了,那周越月要驗票的事兒就能大事化小,小事化無了。
可誰知道,撞上了陸隨野這個出了名不近人情的陸團長也在家。
陸隨野首接說自家媳婦懷孕了需要多休息,關門送客。
回到臥室。
周窈正扶著腰慢慢坐下,陸隨野一個箭步衝過去,一手攬著她日漸豐腴的腰身,在後面墊了個靠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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