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窈幾乎將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和盤托出，只是空間的事情，她頓了一下，還是沒有說。
現在還不到時候。
等到改革開放，等到整個國家的經濟開始破冰、騰飛，她的空間才有用武之地，現在說為時過早。周窈打算把空間繼續當做是個驚喜。
這一番袒露心聲，就幾乎說到了晚上。
周窈一首在偷偷觀察陸隨野的反應。
陸隨野的反應太平靜了，平靜到不像是一個剛聽到這種怪力亂神論調的人，她在忐忑，陸隨野會不會在知道她能看到彈幕劇透後，懷疑她接近他別有用心。
首到，肚子裡傳來咕咕聲。
“我……”
“好啦，先別繼續倒豆子了，先餵飽你。”
陸隨野豎起一根食指在她唇邊，止住了她繼續的“坦白”。
男人拿起圍裙往緊實的腰間一系，給她留了個笑，就去廚房忙活去了。
呃……怎麼跟她之前想的不一樣？
周窈吃飯的時候總是發呆，都在想這個問題，終於忍不住問，“隨野哥，你不覺得這一切很奇怪嗎？”
彈幕、重生、穿越時空什麼的……他不會以為她發燒了在胡思亂想吧。
而陸隨野的回答很簡單。“我只是覺得，我的窈窈真是了不起，居然經歷了那麼多事，而我都一無所知。”
“你、不怪我瞞了你那麼久嗎？”
“為什麼要怪你？”陸隨野反問，“如果我是你，某天忽然能看到那些陌生的東西，我也不會告訴別人的。”尤其是在這個特殊的時代。
周窈眼眶中溢滿水光，撲進他懷裡，“你真好。”
“不，我還沒那麼好。”
陸隨野抱緊了她，用寬闊溫暖的手掌摩挲她頭頂的髮絲，輕輕地，微癢。
周窈聽到他在他頭頂上的喟嘆。
“我要是足夠好的話，早就該看出來你有心事的，結果讓你躲躲藏藏，東猜西想，到現在才肯跟我袒露心扉。”
這段時間，陸隨野時不時就看到她板著一張秀麗的小臉，擰著眉，苦大仇深的，像是思索什麼宇宙人生的難題。
陸隨野還以為她在給未出世的孩子想名字。
現在想，某人估計為了這次坦白，都好多天沒安生睡過覺了吧。
想到這，陸隨野又好氣又好笑，揉捏她髮絲的力度也懲罰式地重了些，“周窈同志，我有必要嚴肅地告訴你一件事，我，是你的合法丈夫，你以後無論要跟我說什麼都不必有芥蒂，只要你不是說要休了我，那我保證你說什麼都不生氣。”
周窈在他胸膛上不輕不重捶了一記。
這人，怎麼什麼時候都沒個正形，什麼休了他啥的，她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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