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心中暗喜,這些話要是能被皇帝聽到,彭晚的冤屈就能洗清了。她正想著如何將這些話傳遞出去,突然,一個人發現了她。
“你是誰?為什麼一直盯著我們?”那人警惕地問道。
柳如煙心中一驚,但她很快鎮定下來,“我只是個過路的,看你們聊得熱鬧,隨便聽聽。”
“哼,少在這裡裝蒜!你是不是彭晚的人?”大漢站起身來,惡狠狠地說道。
柳如煙知道事情敗露,她身形一閃,準備離開。然而,酒館裡的其他人見狀,紛紛圍了上來。
“想走?沒那麼容易!”大漢說著,揮拳朝柳如煙打去。柳如煙側身躲過,與這些人展開了搏鬥。
柳如煙雖然武藝高強,但對方人多勢眾,漸漸有些吃力。就在她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突然聽到一聲大喝:“住手!”
眾人轉頭一看,只見周捕頭帶著一群捕快走了進來。原來,周捕頭一直在暗中調查張謀的罪行,得知柳如煙可能有危險,便及時趕了過來。
“你們這些人,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兇,跟我回衙門!”周捕頭大聲喝道。
那些人見勢不妙,想要逃跑,但被捕快們一一制服。柳如煙感激地看了周捕頭一眼,“多謝周捕頭救命之恩。”
周捕頭笑著說:“柳姑娘客氣了,我也是在查張謀的案子,正好碰到這事兒。對了,柳姑娘剛剛聽到了什麼?”
柳如煙將聽到的話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周捕頭。周捕頭臉色凝重,“這些話要是屬實,那可就是證明彭晚清白的關鍵證據。柳姑娘,我們得儘快將這些證據呈給陛下。”
柳如煙點頭,“好,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去。”
與此同時,趙靈溪回到自己的宮中,心中一直在想著如何說服皇帝。她深知,僅憑自己的一面之詞還遠遠不夠,必須找到更有力的證據。
突然,她想到了陳老夫子。陳老夫子學識淵博,在文人中威望極高,或許他能幫上忙。趙靈溪立刻派人去請陳老夫子進宮。
陳老夫子來到宮中後,趙靈溪將彭晚的事情詳細地告訴了他。陳老夫子聽後,氣憤不已,“彭晚的詩詞我也讀過,皆是充滿了對國家和百姓的關懷,怎會有反叛之意。郡主放心,老夫願意為彭晚作證。”
趙靈溪大喜,“那就有勞陳老夫子了。還請陳老夫子儘快寫一份證詞,證明彭晚的清白,我們好呈給陛下。”
陳老夫子點頭,“郡主放心,老夫這就回去準備。”
柳如煙和周捕頭帶著證據急忙趕往皇宮,趙靈溪也拿著陳老夫子寫好的證詞在宮門口等待。三人會合後,一同進宮面見皇帝。
在皇帝面前,柳如煙將在破廟和酒館聽到的話詳細地說了一遍,周捕頭也呈上了相關的證據。陳老夫子則將自己寫好的證詞遞給了皇帝。
皇帝看完這些證據和證詞後,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他沒想到,張謀竟敢如此大膽,為了陷害彭晚,勾結江湖敗類。
“陛下,彭晚確實是被冤枉的,還請陛下明察。”柳如煙、趙靈溪和陳老夫子齊聲說道。
皇帝沉思片刻,緩緩說道:“朕會派人徹查此事。若彭晚真的是被冤枉的,朕定不會放過那些陷害他的人。你們先回去吧,等候朕的訊息。”
柳如煙、趙靈溪和陳老夫子謝過皇帝,退了出去。他們心中明白,雖然已經將證據呈給了皇帝,但彭晚能否真正獲救,還得看皇帝的調查結果。
而此時,彭晚在大牢中,情況愈發危急。大牢裡陰暗潮溼,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氣味。彭晚身上的擦傷因沒有得到及時處理,已經開始發炎,他的身體越來越虛弱。但他心中始終堅信,蘇清月、柳如煙和趙靈溪一定會想辦法救他出去。
柳如煙能否找到關鍵證據,趙靈溪又能否說服皇帝改變主意,彭晚在大牢中的情況愈發危急,時間緊迫,他們能否及時營救彭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