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在廢棄屋子中稍稍眯了一會兒,天剛矇矇亮,她便強撐著疲憊且受傷的身體起身。她小心翼翼地靠近窗邊,再次觀察蘇家周邊。那些黑影似乎比昨晚少了些,警惕性也有所下降。柳如煙深吸一口氣,握緊手中信件,心中暗暗下定決心,無論如何,今天都要把證據送進蘇家。
她輕手輕腳地走出廢棄屋子,儘量不發出一絲聲響。清晨的街道瀰漫著一層淡淡的霧氣,潮溼的空氣帶著絲絲涼意,沁入她的衣衫。柳如煙貼著街邊的牆壁緩緩前行,眼睛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就在她快要接近蘇家時,突然聽到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從後方傳來。柳如煙心中一驚,立刻閃身躲進一旁的小巷。她屏住呼吸,透過小巷的縫隙看去,只見幾個身影正鬼鬼祟祟地朝著她剛才的位置靠近。柳如煙認出,這些人正是之前在破舊大院圍攻她的江湖敗類。
原來,這些江湖敗類昨晚沒能奪回信件,心有不甘,便一直在蘇家附近搜尋柳如煙的蹤跡。他們料定柳如煙會想辦法將信件送到蘇家,所以一大早就守在蘇家周邊。
柳如煙心中暗叫不好,她知道自己已經被發現了。此時,小巷的另一頭也傳來了腳步聲,顯然,敵人已經前後包抄過來。柳如煙緊緊握著信件,眼神堅定,她決定拼盡全力殺出一條血路。
隨著敵人逐漸靠近,柳如煙能清晰地聽到他們粗重的呼吸聲。她深吸一口氣,猛地從藏身之處竄出,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直衝向後方的敵人。
為首的江湖敗類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柳如煙一腳踢中胸口,向後倒飛出去。其他敵人見狀,紛紛圍了上來。柳如煙身形靈動,在人群中穿梭自如,她巧妙地避開敵人的攻擊,同時找準時機反擊。
一時間,喊殺聲、拳腳碰撞聲在小巷中迴盪。柳如煙的每一招每一式都凌厲無比,敵人在她的攻擊下漸漸有些招架不住。然而,敵人畢竟人數眾多,柳如煙在打鬥中也漸漸感到體力不支。
就在這時,柳如煙發現前方有一處牆壁較低,她心中一動,決定利用這個地形擺脫敵人。她故意賣了個破綻,引敵人靠近,然後突然發力,將靠近的敵人一把抓住,用力甩向其他敵人。趁著敵人混亂之際,她幾步衝到牆邊,飛身躍上牆頭。
敵人見柳如煙要逃走,急忙追了過來。柳如煙剛跳下牆頭,就發現牆外是一條狹窄的街道,街道上堆滿了雜物。她來不及多想,立刻在雜物間奔跑起來。敵人在後面緊追不捨,一邊追一邊大聲呼喊。
柳如煙在奔跑中發現前方有一輛裝滿貨物的馬車,馬車的車伕正坐在一旁打盹。她心生一計,快速跑到馬車旁,解開韁繩,然後用力抽打馬匹。受驚的馬匹嘶鳴一聲,拉著馬車朝著敵人衝了過去。
敵人見狀,紛紛躲避,一時間場面大亂。柳如煙趁機再次向前跑去,她的身影在霧氣中時隱時現。敵人好不容易避開馬車,繼續追了上來,但此時柳如煙已經拉開了一段距離。
柳如煙沿著街道一路狂奔,她能感覺到身後的敵人越追越近。汗水溼透了她的衣衫,受傷的腳踝也傳來陣陣劇痛,但她咬牙堅持著。
終於,柳如煙看到了蘇家的大門。此時,蘇家的家丁也聽到了外面的動靜,紛紛湧出大門檢視。柳如煙心中大喜,她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朝著蘇家大門跑去。
然而,就在她快要跑到蘇家大門時,一支冷箭從她身後射來。柳如煙聽到箭矢破空的聲音,下意識地側身躲避,但還是慢了一步,箭矢擦過她的手臂,劃出一道血痕。
柳如煙顧不上手臂的疼痛,繼續向前跑。蘇家的家丁看到柳如煙受傷,急忙迎了上去,將她護在身後。敵人見蘇家有了防備,不敢再貿然上前,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柳如煙被蘇家眾人帶進府中。
柳如煙被帶到蘇清月面前時,已經疲憊不堪。她將手中的信件遞給蘇清月,虛弱地說道:“這……這是證明彭晚清白的證據……”蘇清月接過信件,眼中閃過一絲驚喜與感激,她緊緊握住柳如煙的手,說道:“柳姑娘,辛苦你了!”
柳如煙微微點頭,還沒來得及說話,便眼前一黑,暈了過去。蘇清月急忙讓人將柳如煙扶到客房休息,並請來郎中為她診治。
而此時,在市井偏僻小巷中,蘇家尋找證人隊伍與黑衣人的戰鬥仍在繼續。黑衣人似乎接到了新的命令,攻勢愈發猛烈。蘇家眾人雖然奮力抵抗,但已有不少人受傷。
蘇家尋找證人隊伍的領頭人一邊揮舞著手中的武器,一邊大聲喊道:“大家不要慌,我們一定要堅持住,找到證人救姑爺!”眾人齊聲應和,士氣大振。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之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馬蹄聲。領頭人心中一喜,他猜測可能是蘇清月派來的援兵。果然,片刻後,一群蘇家的家丁騎著馬趕來。
援兵的到來讓蘇家眾人信心大增,他們與援兵裡應外合,對黑衣人展開反擊。黑衣人見勢不妙,漸漸開始後退。然而,就在蘇家眾人以為黑衣人要撤退時,黑衣人突然改變戰術,分成兩隊,一隊繼續與蘇家眾人戰鬥,另一隊則朝著一個方向快速離去。
領頭人心中一驚,他不知道黑衣人這是要幹什麼。但他知道,不能讓黑衣人輕易得逞。於是,他留下一部分人繼續與黑衣人戰鬥,自己則帶著幾個身手敏捷的家丁,朝著黑衣人離去的方向追去。
柳如煙雖然成功進入了蘇家並將證據交給了蘇清月,但她身上的傷勢不輕。而蘇家尋找證人隊伍那邊,雖然有了援兵,但黑衣人又有了新的動向。黑衣人離去的那隊究竟有什麼目的?柳如煙的傷勢能否儘快痊癒?蘇家又能否憑藉柳如煙帶來的證據以及找到的證人,成功為彭晚洗清冤屈?一切都還是未知數。柳如煙躺在蘇家客房的床上,臉色蒼白,嘴唇乾裂,手臂上纏著厚厚的繃帶。窗外的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她的臉上,卻無法驅散她身上的疲憊與傷痛。蘇家的郎中正在為她把脈,眉頭微微皺起,似乎情況並不樂觀。蘇清月在一旁焦急地等待著郎中的診斷結果,心中默默祈禱著柳如煙能早日康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