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月深吸一口氣,緩緩起身,對蘇老爺子說道:“爺爺,我決定了,我要親自進宮,將證據呈給皇帝。哪怕只有一線希望,我也要試一試。”蘇老爺子看著孫女堅定的眼神,微微點頭,“清月,此去兇險,但為了慕白,也只能如此了。你萬事小心。”蘇清月握緊拳頭,眼神中充滿了決絕,轉身走出了密室,邁向未知的挑戰。
清晨的蘇家大廳,晨光透過窗戶灑在地上,卻驅不散眾人心頭的陰霾。蘇清月已精心整理好證據,那封柳如煙拼死帶回的信件,以及書生的證詞,都被她仔細地收在一個錦盒之中。一旁的書生,雖面露緊張,但眼神中也透著一股堅定,他深知自己肩負的責任重大。
蘇清月帶著書生,匆匆趕到宮門外。宮門外守衛林立,高大的硃紅色宮門緊閉,門口的侍衛身著厚重的鎧甲,手持長槍,神情嚴肅,宛如一尊尊石像。蘇清月深吸一口氣,走上前去,恭敬地對為首的侍衛說道:“大人,民女蘇清月,有重要證據要呈給皇上,還望大人通融,讓民女進宮面聖。”
侍衛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面無表情地說道:“皇宮禁地,豈容你隨意進出。沒有皇上旨意,任何人不得入宮。”蘇清月心中一緊,趕忙說道:“大人,此事關乎重大,我丈夫彭晚被奸人誣陷,如今性命危在旦夕。這些證據能證明他的清白,求大人行行好。”說罷,她從懷中掏出一錠銀子,悄悄遞向侍衛。
侍衛眉頭一皺,將銀子揮落在地,厲聲道:“休要賄賂本官。皇家威嚴,不容褻瀆。你速速離去,莫要在此糾纏。”蘇清月心急如焚,她“撲通”一聲跪下,淚流滿面地說道:“大人,若不能面見皇上,我丈夫必死無疑。還望大人可憐可憐我們,給我們一條生路。”周圍的侍衛依舊不為所動,眼神中沒有絲毫憐憫。
此時,烈日高懸,陽光熾熱地烘烤著大地,蘇清月只覺得口乾舌燥,心中的焦慮如同這驕陽一般,愈發熾熱。她不停地向侍衛哀求著,聲音都已變得沙啞。書生也在一旁幫著求情,可侍衛們彷彿鐵了心一般,就是不放行。
就在蘇清月感到絕望之時,遠處傳來一陣清脆的馬蹄聲。一輛華麗的馬車緩緩駛來,車簾掀開,趙靈溪從車內走了出來。她身著一襲淡藍色的長裙,頭戴珠翠,氣質高貴典雅。趙靈溪看到跪在地上的蘇清月,心中一驚,趕忙走上前去,將她扶起,問道:“清月,你這是怎麼了?為何跪在這宮門外?”
蘇清月見到趙靈溪,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哭著將彭晚被誣陷,以及自己想進宮呈證卻被阻攔的事情說了一遍。趙靈溪聽後,柳眉倒豎,氣憤地說道:“豈有此理!這些侍衛竟敢如此不通情理。”說罷,她轉身走向為首的侍衛,大聲說道:“我乃郡主趙靈溪,今日要帶蘇清月進宮面聖,你們還不速速放行!”
侍衛們看到是郡主,臉色微微一變,但仍有些猶豫地說道:“郡主,沒有皇上旨意,擅自帶人進宮,恐怕……”趙靈溪冷哼一聲,說道:“出了什麼事,本郡主自會承擔。你們若再阻攔,就是抗旨不遵!”侍衛們面面相覷,最終還是讓開了道路。
蘇清月感激地看了趙靈溪一眼,兩人快步走進宮門。沿著長長的宮道前行,兩側的宮殿巍峨壯觀,紅牆黃瓦,雕樑畫棟,彰顯著皇家的威嚴。蘇清月的心跳愈發加快,手中緊緊握著錦盒,手心已滿是汗水。
終於,她們來到了皇宮內殿。殿內莊嚴肅穆,金色的龍椅高高在上,皇帝正坐在龍椅之上,神色威嚴。蘇清月和趙靈溪走進殿內,趕忙跪地行禮。蘇清月說道:“皇上,民女蘇清月叩見皇上。民女的丈夫彭晚被權臣陳權的黨羽張謀誣陷,含冤入獄。民女今日帶來了能證明他清白的證據,懇請皇上明察。”說罷,她將錦盒呈上。
太監接過錦盒,遞給皇帝。皇帝開啟錦盒,仔細檢視起裡面的證據。他時而皺眉,時而點頭,表情嚴肅。蘇清月跪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出,心中緊張到了極點。她偷偷抬眼看向皇帝,試圖從皇帝的表情中看出一絲端倪。
殿內安靜極了,只有皇帝翻閱證據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蘇清月感覺時間彷彿凝固了一般,每一秒都過得無比漫長。趙靈溪在一旁,也不禁為蘇清月捏了一把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