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朝文武瞬間譁然,原本微妙平靜的朝堂徹底炸開了鍋。百官神色各異,有人滿臉驚愕,有人面露遲疑,亦有不少站隊陳權之人暗自竊喜、靜觀其變。
面對突如其來的發難,彭晚面色未變,嘴角勾起一抹清冷的淡笑,鎮定自若地環視全場,朗聲道:“諸位大人明鑑。我近日呈上的所有證詞、物證,皆歷經多方走訪、層層核驗,線索閉環、鐵證如山,無半分虛假。爾等無憑無據,無端汙衊我偽造證據、擾亂朝堂,究竟是心懷私利、刻意包庇罪臣,還是意圖攪亂朝局、掩蓋罪責?”
彭晚字字鏗鏘,有理有據,氣場沉穩壓人。
可陳權黨羽早已打定主意鬧事攪局,根本不為所動。幾人紛紛上前,厲聲辯駁、肆意叫囂,汙言穢語層出不窮,一口咬定彭晚蓄意造假、陷害忠良。場面愈演愈烈,幾人情緒愈發激動,竟直接跨步上前,妄圖近身搶奪彭晚手中留存的證據卷宗!
大殿秩序瞬間徹底失控。
百官驚慌失措,紛紛側身避讓,朝堂之內吵罵聲、爭執聲、勸阻聲交織一片,堂堂肅穆金鑾殿,轉瞬亂作一團。
混亂之際,彭晚眼底寒光一閃,不動聲色地對著殿外微微頷首,打出一道隱秘手勢。
早已暗藏殿外、整裝待命的御前侍衛應聲而動!數十名精銳侍衛身姿矯健,如猛虎下山般湧入大殿,動作乾脆利落、配合默契,轉瞬便將幾名肆意鬧事的官員團團合圍。
不等幾人掙扎反抗,侍衛們已然出手,反手扣住臂膀、死死按壓在地,動作雷霆迅猛,沒有絲毫拖沓。
幾名鬧事官員被死死制服,仍舊不死心,趴在地上厲聲叫罵嘶吼,卻終究無力掙脫半分。
紛亂的朝堂瞬間安靜下來。
彭晚目光沉沉,轉身看向立於朝臣之列、面色鐵青的陳權,聲音清亮,響徹整座大殿:“陳權!你縱容黨羽大鬧金鑾、擾亂朝綱,當眾汙衊朝臣、意圖銷燬罪證!今日眾人親眼所見,便是你結黨營私、妄圖禍亂朝堂的鐵證!事到如今,你還有何話可辯?”
字字句句,直擊要害。
陳權渾身僵硬,臉色鐵青發黑,胸口怒火翻騰,幾乎要衝破胸膛。他死死盯著從容立在原地的彭晚,眼底滿是震驚、不甘與惱恨。
他千算萬算,機關算盡,精心謀劃的攪局毒計,竟被彭晚提前預判、早早設防,頃刻間土崩瓦解!
滿朝目光盡數聚焦在自己身上,譏諷、觀望、鄙夷、審視,無數視線壓得他喘不過氣。陳權死死攥緊衣袖,指節泛白,強行壓下心底滔天怒火,從齒縫中擠出一聲冰冷冷哼。
“彭晚,你休要得意忘形!”他眼神陰鷙,帶著不死不休的狠戾,“這不過是剛開始!你以為憑這點手段,便能徹底扳倒我陳權?痴心妄想!”
話音落下,陳權長袖狠狠一甩,帶著一身陰鬱戾氣與狼狽,轉身大步離去,背影決絕,暗藏無盡陰毒算計。
望著陳權憤然離去的背影,彭晚眼底沒有絲毫輕敵的鬆懈,只剩一片深沉凝重。
他心知肚明,今日不過是挫敗了對方的淺層詭計。陳權盤踞朝堂半生,勢力盤根錯節,底蘊深不可測,此番吃癟受挫,必定會惱羞成怒,動用更陰狠、更致命的後手。
這場持續已久的朝堂博弈,遠遠沒有落幕,真正的兇險,尚且在後頭。
彭晚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雜念,轉頭看向兩側神色各異的文武百官,身姿挺拔,語氣堅定鏗鏘:“諸位大人!陳權禍亂朝綱、罪證累累,樁樁件件皆有據可查,鐵證如山,不容抵賴!”
“我輩朝臣,食君之祿、擔君之憂,當以江山社稷為重!我彭晚在此立誓,必肅清奸佞、撥亂反正,還大楚一片清明朝堂!願與諸位同仁並肩攜手,整肅朝綱,安定社稷!”
清亮的話語迴盪在肅穆的金鑾大殿。
百官聞言,心境悄然更迭。不少原本搖擺觀望的大臣,見彭晚處事沉穩、謀算周全、步步佔理,徹底放下心中顧慮,紛紛頷首點頭,面露贊同之色。
朝堂之上的風氣,在這一刻,悄然徹底偏向了正義清明一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