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辭看著她那副滿足的模樣，有些好笑地搖了搖頭：“你們公司到底是有多虐待練習生啊？上次是一盒泡麵加香腸，今天是一盤炸雞，看把你高興得跟中了彩票似的。”
柳智敏把嘴裡的肉嚥下去，拿過一張紙巾擦了擦嘴角。
“你不懂！身材管理是我們練習生的第一要務！每個星期都有例行稱重，超過標準線都要被罰寫檢討，還要在所有人面前做附加訓練。”
她眨了眨大眼睛，眼底帶著幾分驕傲，“不過我今天稱重完全合格！老師還誇我最近線條保持得好呢。”
沈辭順手拿了一塊原味炸雞咬了一口，漫不經心地打趣：“合格了就跑出來大吃大喝，你就不怕明天稱重首接爆表？”
“今天剛測完，下次測是下週一！”
柳智敏理首氣壯地挺了挺嬌小的胸膛，“我有整整三天的時間來消耗這些熱量！今晚回去多練兩小時舞蹈就行了。”
看著她那張滿是青春活力的臉龐，沈辭有些好奇地問道：“天天這麼折騰，不累嗎？”
柳智敏手上的動作頓了頓，低頭看著手中的雞腿。
“累啊，怎麼可能不累。有時候練習到深夜，感覺全身的肌肉都在抽搐，躺在床上連手指頭都不想動。”
她抬起頭，清澈的眼裡盛滿了堅定與光芒，“但是一想到以後能站在屬於自己的舞臺上，能讓千千萬萬的人聽到我的聲音，看到我的舞蹈，就覺得現在的累根本不算什麼。”
沈辭靜靜地看著她，沒有像平時那樣出聲打趣。
在矽谷的那幾年，他見過太多為了夢想和利益瘋狂折騰的人，有些人是為了數不清的美金，有些人是為了無上的權力。
而眼前這個小姑娘，追求的卻僅僅是一片燈光、一個舞臺。
“想法挺純粹。”
沈辭拿過可樂喝了一口，語氣難得溫和了幾分，“既然那麼想出道，那就好好加油。到時候要是紅了，可別忘了請我吃一頓真正的韓牛大餐。”
柳智敏眉眼彎彎，笑容燦爛得像午後的陽光：“那必須的！等我出道拿了結算，我請你吃首爾最貴的烤肉！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兩人正邊吃邊聊，氣氛融洽時。
柳智敏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急促地震動了起來。
螢幕上閃爍著“金旼炡”三個字。
柳智敏心頭一跳，手忙腳亂地摘下一隻手套，接通了電話，聲音下意識地放低了幾分：“旼炡啊，怎麼了？”
電話那頭傳來了金旼炡帶有一絲狐疑與焦急的聲音：“智敏歐尼！你在哪兒呢？舞蹈老師說要臨時增加一場隊形排練，半小時後在三號練習室集合！你不是說你在宿舍睡覺嗎？”
柳智敏的臉頰瞬間僵住了。
她偷瞄了一眼桌上的炸雞和坐在對面的沈辭，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額……我……我剛才醒了，出來買點東西……”
“買東西？”
金旼炡顯然沒那麼好糊弄，在電話那頭哼了一聲，“歐尼，你聲音怎麼聽起來怪怪的？而且我剛才在宿舍客廳看到你買的洗漱用品都在呢。你該不會……又偷偷跑出去約會去了吧？”
“沒有！絕對沒有！”
柳智敏像是被燙到舌頭一樣，大聲反駁，甚至因為太緊張，聲音都有點破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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