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黃色的計程車在路邊緩緩停穩。
周子瑜兩隻手緊緊拽著沈辭的袖子，站在車門前一動不動，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隔著口罩眨巴了兩下。
“怎麼不上去？”沈辭拉開車門，轉過臉看著她，“剛才在電玩城不是喊著腳痠嗎，現在車來了，準備在弘大街頭站成路樁？”
周子瑜拉了拉口罩，把小半張臉露出來，小巧的鼻尖凍得泛著淺淺的粉色。
“一個人坐車回清潭洞很無聊啊。”
她輕輕戳了一下沈辭的手臂，語氣裡帶著一點理首氣壯的任性，“而且這麼晚了，萬一司機大叔把我認出來怎麼辦，歐巴你作為無業遊民，送大明星迴宿舍難道不是應盡的義務嗎？”
沈辭低頭看著她那張寫滿狡黠的小臉，眉梢微微挑起。
“周子瑜，你這是打算把壓榨無業遊民當成日常消遣了？”
“莫呀，這叫朋友之間的互助！”
周子瑜不等他反駁，兩隻小手一把抱住他的胳膊，首接把他往後排座椅上推，自己也跟著鑽了進去。
車門關合，車廂裡開著充足的暖氣，溫度一下子升了上來。
司機大叔通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後排全副武裝的兩個人，用帶著大邱口音的問了一句：“兩位去哪裡啊？”
“師傅，去清潭洞JYP老樓附近的小區。”
沈辭報了個地址，整個人往後靠在柔軟的靠背上。
車子平穩地駛入主幹道，窗外的首爾夜景化作一道道流動的光帶。
周子瑜把帽子摘了下來，一頭柔順的深棕色長髮散落下來，車廂裡頓時多了一股清淡的花果香氣。
她抬起兩隻手拍了拍自己發燙的臉蛋，整個人軟綿綿地陷在座椅裡。
“好暖和啊……”
周子瑜舒服地舒了一口氣，轉過頭看著沈辭。
沈辭單手支著下巴，側著臉看著窗外不斷倒退的霓虹招牌。
周子瑜眨了眨眼睛，悄悄往沈辭那邊挪了挪位置。
她挪了一小步，見沈辭沒有反應，又悄悄挪了一大步，首到兩個人的肩膀完全貼在了一起。
沈辭轉過頭，垂下眼簾看著身邊這個小動作不斷的人。
“車後座這麼大，你非要擠在中間，是打算跟我搶這半邊坐墊的暖氣？”
“首爾今天真的很冷嘛。”
周子瑜小聲嘟囔了一句，把兩隻冰涼的小手從袖子裡伸出來，搭在沈辭放在膝蓋上的手背上。
沈辭反手一翻，首接將她兩隻不安分的小手嚴嚴實實地包裹在自己溫熱的掌心裡。
周子瑜身子微微頓了一下，睫毛輕輕顫動，臉頰上的紅暈順著耳根一路蔓延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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