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鞦韆 這不爭氣的
玉錦一通話說完, 低著頭靜靜流淚,臉頰蒼白,髮絲凌亂, 眉梢之間帶著隱怒和無力。
他的頰肉看起來實在軟,青綿嬰忍不住曲指拿指關節碰碰, 臉頰表皮冰涼,內裡溫熱。她咂摸回憶裡的小玉錦,記憶甚至還停在嬰孩初學路時在石磚地上站不穩, 需要人時時看護著,他手腳並用爬上的人生第一個階梯是她石室門前的臺階,顫巍巍站穩後朝她露出自得晃眼的笑——忽然之間, 他已經長大至不用自己負責了。
青綿嬰聽玉錦這麼一大通話, 總結起來就是他不要她同情照顧,他想要她的情意。
而青綿嬰給什麼或者不給什麼, 全看自己心意。
“剛剛幾次周天執行你沒有用心法, 魔氣紊亂地去到你體內,你先運化梳理,再流還給我。”
還是要繼續做。
玉錦恥辱得脊背顫抖,張了張口, 還想再辯幾句, 卻想她完全不回應自己, 說了也白說。
他閉眼想眼不見心不煩,而青綿嬰雖不在眼前, 她的氣息卻在鼻前,她的魔氣在自己體內胡亂衝撞,來別人家做客這樣表現,實在是很不守規矩。
玉錦漸漸浸在體內環流裡, 不理會外界。青綿嬰見自己被冷落,無所事事地掐捏玉錦下頜把玩,迫使他張開口,術法牽引將軟舌拉出一截來,手指在他紅潤嬌嫩的舌尖彈了彈。
正專注的玉錦忽然舌尖一麻,無意識蹙眉小聲嗚咽了句,重又睜開水霧霧的眸子。
青綿嬰正站他面前,眸光好奇,不時捏起他幾縷髮絲揉玩,不時碰他的五官。玉錦唇瓣被強迫張開個不大不小的口,舌被固在空氣裡,仍在她控制之下,唾液聚垂在舌尖一點。
玉錦想到自己這模樣一定極醜陋,再次閉上眼,身體各處在被青綿嬰玩弄,她漂亮的指尖劃過敏感各地,不是取悅他,而是取悅她自己,玉錦面頰愈紅,掙不開,懶於掙。
身體在被潮溼溫熱地挑逗,心卻陷在深不見底的淤泥裡。每當玉錦覺得身體湧出一股激流,高高揚在童年時他們曾去過的海浪之上,就會流出眼淚,淚水混在汪洋海水裡不值得人在意。
他找不出具體難過的點,流淚是他能對外界做出的唯一反應。藤蔓漸漸開始纏繞,他被固在簡易鞦韆裡,上身衣物完整,褲子被完全扒落了地,紅痕嶙峋的白皙雙腿垂於半空中,手指緊緊握著兩邊護繩,肚臍之下的腹部和臀部被與藤蔓椅凳親密地融為一體,身體開口處椅凳也開著口,像人間坐著使用的便器。
藤蔓從下方與他“交流”,一滴不剩地取走他體內好不容易梳理好的魔氣,又滿滿地灌進來些新的,玉錦覺自己在被當作一個不給工錢、不讓休息的長工使用,是奴隸,是奴隸中的性//奴。
青綿嬰手指撫慰他面龐,在他脖頸流連許久,她碰得玉錦很渴,渴求她的津液,很香、很甜的唇舌交纏。可青綿嬰偏偏不親他乾澀的嘴唇,像是報覆他之前側臉避開她親吻的舉動,轉而去親舔他抹過香露的地方,偶爾指尖掀開些衣襟親吻皮膚,更多時候因衣服與下方座椅陷在一起,直接隔著衣物親吻他,薄薄的寢衣被親舔得溼噠噠的,玉錦不滿這些津液沒有落到自己上。
玉錦覺青綿嬰連同自己都墮落得很深,不敢睜眼看這樣“忘情”對待自己的師尊。他可以在淤泥裡,而青綿嬰該是雲端仙人,不該受累於他。
玉錦恍惚間覺得是自己把她勾引至此,自己該對她歉疚而贖罪。
玉錦一陣一陣被搗得生疼,茫然地睜開眼想看青綿嬰“墮落糜爛”的模樣,卻見她依然淡然貌美,對他的觸碰有一搭沒一搭,眼睛失著神,思緒飄在別處,原來只是發呆“順便”親親他。
玉錦為自己被她隨意親親即出現的反應而惱怒。下//身固在椅子裡,上身也在她的控制裡,惱怒得要命,卻不想出聲吵她,能做的只是把魔氣梳理放慢一些,讓其它魔氣堵著進不來。
小小的報覆卻未成功,他自己放慢速度只是讓魔氣在體內淤積得愈來愈多,一層疊一層,漸漸像食物塞滿口腔無法下嚥,玉錦脹滿得難受,不情不願,卻不得不喊道:“師尊,堵了……”
“堵了?”青綿嬰回神。
玉錦羞赧自己能力不足,低下臉怕她看不起自己。
青綿嬰大度地以指尖幫他松堵,玉錦通紅面龐,撲閃著眸子看她。青綿嬰被看得心間一軟,去揉玉錦頭髮。
玉錦滿眼警惕地大叫:“別用那隻手碰我!”
青綿嬰看自己沒留下什麼溼跡的指尖,道:“對你自己還嫌棄上了。”
她把指尖放到玉錦眼前,說:“玉錦很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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