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樣的情態太有趣又太漂亮,青綿嬰脅著他嘗他津液,玉錦乖乖的,攢了一點兒又都餵給她。
玉錦始終乖覺,在許久後經不住問:“師尊喜歡玉錦麼?”
青綿嬰指尖逗著他身上敏感處,邊逗邊欣賞他浮動紅暈的面色,回答:“喜歡啊。”
玉錦卻側臉撇嘴:“師尊的喜歡都說得這麼輕易,我才不信。”
青綿嬰湊上去鼻尖挨著他鼻尖,道:“榻上之言做不得真,你怎麼不下了床問我?”
玉錦猛然發現他們自重逢以來,似乎一直都只在床榻上交流,偶爾幾次不在是在學雙修書籍和玩新花樣,他回來了月餘,卻連雪希等一眾靈獸都沒有去見,天天溺在情色浪潮裡。
真是糜爛的生活。
青綿嬰與他十指相扣,體溫同他一樣黏膩熱乎,去親他唇瓣,玉錦又張開口讓她親,心間有痛意和迷茫。
青綿嬰已經什麼都不缺所以來和他歡愛玩耍,而他什麼都沒有怎麼敢陪青綿嬰荒廢?已經許多日不練劍,怕是手都生了,腿被這樣盤繞,大概也得適應適應才能重新站穩。
經過不懈努力,次數已逾五百。玉錦想自己不該現在追求青綿嬰的情意,現在他比不過她配不上她於她就只是消遣的玩意兒,而等到日後有一戰之力,青綿嬰會把他當堂堂正正的對手,他們會是平等的。
中間喝水休息時,玉錦坐茶桌邊問:“那師尊現在還喜歡我麼?”
青綿嬰失笑。
玉錦身上各處是捏捏繞繞的痕跡,穿著他自己備的薄衣裳,身上還紅通通的帶著欲色。此時夜晚風涼,吹進屋帶起他烏黑頭髮,他離床榻只是隔了這麼幾米的位置,把這問題又翻來覆去地問一遍。
青綿嬰走到他身側,手指搭在他肩上,暗示:“其實哪裡都可以做床榻。”
所以她在哪裡都說的可能是榻上之言。
玉錦偏不理解,他簡單想著他要和青綿嬰平等。他的心意若青綿嬰回以同樣的心意,他該努力配得上她同她在一起,他們間的深仇也不是不可化解,他或許可以努力做到以迂迴的方式化解心魔誓和仇怨。
而若青綿嬰其實不喜歡他——玉錦茫然想到,那現在這些親暱都不是愛撫,而是實實在在的欺辱和玩弄了。
他和她的仇恨需要添上一筆。
青綿嬰壓著玉錦躺在桌上,玉錦腰側是滿杯的茶水,仔細著不使茶水晃出去,他配合著青綿嬰行事,心間又在琢磨現狀。
青綿嬰不管他是否心不在焉,該做什麼就做什麼。用假物而不用完全的靈體是在等玉錦適應,她的全部靈體於現在的玉錦有些強悍。她發現玉錦容納她躁動的魔氣又梳理安撫後還她,整個人溫溫熱熱香香軟軟,實在有些讓人上癮。他乖順叫人喜歡,不配合偶爾小打小鬧也叫人喜歡。玉錦讓她感覺服服帖帖地適配著她,大概有自己親手養出來的濾鏡在。
玉錦每次去休息都強迫自己充分運化,調整心態不要多思多想,抓緊時間休息好又去陪青綿嬰修煉,總是言聽計從,不管背部置於什麼地方,書上百式幾乎試了個遍。
直到玉錦數到九百九十九次小周天執行完,忽然問青綿嬰:“師尊感覺怎麼樣?”
“什麼?”
“是不是魔氣紊亂解決了?”
青綿嬰都忘了自己還和他說過這一茬,眨眨眼:“……沒這麼好解決。”
玉錦垮下臉:“你騙我麼?”
作者有話說:
兢兢業業配合著綿嬰把自己睡熟結果卻發現是騙局被睡根本遙遙無盡期的玉錦:一怒之下怒了一下綿嬰:兩廂情願怎麼能叫騙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