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錦所有的歡欣都在看見厲豐淵的那一秒褪去,悲傷無法抑制。青綿嬰當著他的面和厲豐淵鬥法,而揹著他,青綿嬰和厲豐淵廝混,也許他不在的時候她和舊情人過得很開懷。
魔域的魔物黑暗又醜陋,能給一分好看的人襯出十分的好看,更不用說玉錦本來就是十分的好看,他為這麼件小事而哭得如此哀怨悽悽,青綿嬰覺好笑,指尖沾滿了他滾燙的淚水,捧著他臉頰小啄他唇瓣一下,牽著他往後走。
“有喜歡的東西麼?”
玉錦扭過頭看了厲豐淵一眼,厲豐淵面色烏沈,一言不發地跟在他們身後。玉錦又扭回臉,置氣道:“沒有。”
他看也不看就說沒有。青綿嬰瞭解他每到一個地方多少都會帶些東西走,道:“不急,日後再來逛逛。”
她把人帶到此地最好的客棧,道:“兩間房。”
玉錦沈著臉不語。直到青綿嬰將其中一個用於開門的房間石牌拋給厲豐淵,玉錦面頰才變得有點兒紅。
入了門,他沾溼淚水的臉頰染著紅霞,輕輕喚道一聲“師尊”,自後攬著青綿嬰不讓她繼續走,而只絮絮道:“我想你。”
青綿嬰微側身揉他的頭髮,道:“不是才幾天沒見麼?”
玉錦下巴搭在她肩上輕蹭:“已經好幾天啦。”
他對自己黏糊得不像話,青綿嬰微涼的體溫略不適應,但想若是推開玉錦他肯定還要哭,就由著他抱。
玉錦絮絮說自己在秘境裡的見聞,仙山主人的招待,還把和兔妖應憐的談話也一字一句重複出來,青綿嬰聽完“嗯”了一聲,手依然揉著玉錦腦袋,而轉瞬間他的淚水更加洶湧。
玉錦抽抽噎噎地問:“師尊呢,師尊做了什麼?師尊怎麼都不告訴我一句?”
玉錦滿心惶恐,厲豐淵叫他寒毛豎起,剛剛得到一點身份地位的喜悅變得微不足道,他比不過厲豐淵正道第一人的身份,厲豐淵若同他搶青綿嬰身側人的位置,他不知道搶不搶得過,他就只能乖順地求青綿嬰不要拋下他。
青綿嬰:“我可做不到像你這樣事無鉅細地彙報。”
再說她還未考慮清楚要現在讓玉錦知道她在找妄念鏡麼。
玉錦知道自己哭得沒骨氣沒自尊,他現下不是很在意這些,而滿心想使青綿嬰承認他。淨身術後青綿嬰讓他坐在榻上,玉錦這時候想起來榻上不是用來閒聊,而是用來情事及睡覺。他不敢在青綿嬰的榻上睡覺,而立即顫抖著手指扯開自己衣襟,坦誠又羞澀地面對她。
青綿嬰站玉錦跟前看他惶恐不安的眼神,頗為無奈,她不是色魔,不是一找玉錦就腦子只有這檔子事,而玉錦眼睛裡清晰可見的不是情慾,而是渴望。
他生疏地,並不為情慾浸染地,直接坦然地裸身面對她,渴求她這時候一點點親近來慰藉心靈。青綿嬰慢慢發現這不是好習慣,玉錦的認知像一隻小寵物,如同狗狗知道聽了主人的指令就能獲得一塊肉骨頭獎勵,玉錦不動慾念卻褪衣物,認為只要這樣就能獲得親近。天真得可愛。
青綿嬰暫不忙著糾正他,而眸光欣賞他現在。
白皙帶粉的年輕清瘦軀殼,無可挑剔的皮囊,起伏著的胸膛,一顆激烈跳動著的赤忱的心臟,直直盯著她的眼睛。
青綿嬰看得玉錦羞澀,“師尊、師尊”,一聲一聲輕輕喚著。
青綿嬰將他推倒在榻上,傾身向前,而玉錦不見懼意地目不轉睛盯著她,問:“師尊也會同厲尊者這樣親近麼?”
“什麼啊。”青綿嬰想到厲豐淵就敗興致。
而玉錦眼睫快速眨動,心口難受到疼痛,不說話了。
他吃味吃得面色發白,幽幽想到就算答案是肯定的他也不能怎麼樣,他難道還能反抗拒絕青綿嬰麼?
青綿嬰親玉錦唇瓣時,玉錦還在走神地想厲豐淵,將青綿嬰攪動他唇舌的舌頭抵出去,迫不及待地說自己的思考結果:“我會殺了他的。”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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