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對我強取豪奪GB》第96章 凡界之行11 天道之下,(2)

作者:大辟敵·13天前

聽見她的一聲“嗯”,玉錦憤憤:“天道發什麼瘋,為什麼針對我們?”

玉錦知道師徒戀算不倫,但又覺得不至於吧,現在不倫的人多了去了,一家人親生的都有,針對沒有血緣的他們做什麼?

青綿嬰應和:“就是,管這麼寬做什麼,事少了閒的。”

玉錦回頭,聽見青綿嬰這話想笑,可轉瞬又不知道回不回得去小鎮,還能不能在人群裡成親,笑不出來了。他覺得自己也該有擔當,便沒有肆意把不安表現出來,閉了閉眼,把可能由他們引發災難的可怕猜測壓下去,清淺地笑了一下。

“既然躲沒有用,那師尊,我們回去看看吧?是搬家到人更少的地方,還是試試能不能縮小天象影響的範圍?”

玉錦好像總是沒有太悲觀,也不喜歡逃避事情,青綿嬰默默覺得自己和他反了個徹底。

為讓這乾涸已久的沙漠淋些雨水,他們等雨停再走。

玉錦半伏身子趴跪在被冷風吹寒的低矮案几上,褲子被褪到膝間,自己繃著腿使褲子不完全落到地上,青綿嬰在他身後,用筆墨重複畫了上次那幅童畫,或許細節有差別,大體是差不多的。

筆墨比起燭油清涼溫和許多,青綿嬰也可畫得更細緻些,細節描摹得認真,叢林山川,那幅畫慢慢擴充套件得更大,甚至作為畫紙的玉錦容納不下,青綿嬰從他背脊畫到腰間,很癢,玉錦跪著身不能躲,臉頰和長髮一起側躺在桌岸上。

這畫有什麼含義麼?

玉錦先琢磨一道青綿嬰會不會告訴他,而後才問出口。

青綿嬰道:“我在很小時候就擴充套件了神識,能看到很遠的地方,其他人不信,我就把看到的畫下來,叢林風景是我最初看到的東西,我那時大概才四五歲。”

玉錦想起妄念鏡裡,青綿嬰的妄念是坐在山峰上,淒冷孤獨地看天。

“那時候好奇心太重,不滿足於看無人的景緻,用飄遠的神識看了更多東西。”

青綿嬰話語慢慢停下來,筆尖隨之停下,移開,在玉錦背脊上輕輕吹了一下,玉錦霎時感受到侵入皮骨的涼意。

“我常覺得如果我幼年時沒有用那道多出來的神識窺探人間,那我青年時就會活得活潑一些,不會覺得很多東西都叫人生厭。”

天道從未懲罰過她什麼,只是讓她在幼年時看到很多醜惡的世事,看到被天罰傾軋的罪不至此者,給她埋下了一顆恐懼的種子,那種子到今天才發展壯大提醒她,與天作對者萬劫不覆。

可她沈寂數百年,到今天才想反抗試試看,不想輕易收手。

帶雨水的寒風叫玉錦每每昏沈,又被凍醒,他的注意力不能在眼前廣袤無垠的荒漠,也不能在身後青綿嬰的舉動上,備受煎熬。他不能想象青綿嬰的性子不是天生如此,而是和他一樣,也是被恐嚇長大的,共情使他變得很難過,每一條落到身上狎暱的筆觸,最後被青綿嬰溫柔的唇舌吞吃乾淨,他經不住雙腿顫抖,青綿嬰伏在他耳邊問他:“是凍的麼,還是,舒服的?”

玉錦悶著頭不語,身體只想因為背後溫涼的溫度而蜷縮起來,縮緊作一團,青綿嬰笑著拍拍他臀部,說:“好乖。”

玉錦呼吸不暢,不僅因為胸腔被壓伏,還因為他無意識間呼不進氣,頭腦因為窒息而脹熱。他幾乎想逃避不正常的青綿嬰,不和厭世自毀的她攪和在一起。

可壓在厚厚的心理陰霾之下,隔著一層,朦朦朧朧,細微間一直在疊加的是,歡喜。

更瞭解了師尊一點,所以歡喜。

仇和恩,歡喜和親近,都叫他不能離開她。

玉錦慢慢開始迎合青綿嬰,適當的扭動一下身子。他想,也許因為自己最初是被強迫的,導致到現在都幹不熟,不愛配合,時不時就會心裡逆反一下。

床側燃著爐火,冰冷的房間裡附上暖意,玉錦被壓在床榻之上,脊背斜落,雙腿總是忍不住想併攏曲起,又莫名從一個難受的姿勢過渡到另一個難受姿勢,身體上有一層薄薄的汗意。

青綿嬰曾讓他選一條喜歡的藤蔓,現在的他大大小小都試過了,試完青綿嬰又選他反應最大的那幾個,開始試藤蔓旋扭的角度幅度,玉錦想他們排列組合一樣公道理智地試了非常多東西,青綿嬰耐心好得叫玉錦感覺自己耗一輩子也耗不過她。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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