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錦:“我覺得在這裡住一月也很好。”
青綿嬰:“我也正有此意。”
她帶著他悠悠把園林逛完,在周圍又熱鬧起來的飯點時候問:“想吃什麼,我帶你去,可以想個清單,我們每天去幾處。”
玉錦:“我們不裝普通人家了麼?”
普通人家哪裡有這麼多錢天天吃山珍海味。
青綿嬰:“就當想在京城看世面,拿出畢生積蓄了吧。”
到大飯店吃著飯時,青綿嬰想起問:“想去看看你阿悅姐姐麼?”
玉錦幾息才想起阿悅是誰,是他們曾經來凡界時認識的廚娘,玉錦最喜歡吃她做的糕點,但看青綿嬰也因為阿悅而在凡間多留了一陣,她肯定亦是喜歡阿悅的手藝,拿玉錦作貪嘴的藉口。
青綿嬰一提,玉錦就有些懷念及嘴饞阿悅的手藝,可他看看坐輪椅上吃飯的自己,擔憂:“我這副樣子,就不去見故人了吧。”
青綿嬰點頭,未說什麼。
下午時候帶著他消食走回去,又到房中補覺。他們壓制修為,對凡俗的一些感受會更濃,比如夜晚偷雞摸狗,白日就想補覺。
晚上,外面走廊的燈籠亮起,青綿嬰又開始給玉錦換暗色衣服,玉錦半夢半醒地驚道:“還去啊?”
青綿嬰:“嗯,換個人看,或者換家店。”
玉錦幽幽:“師尊,您不是說我們來編劍穗,準備婚禮物品麼?”
青綿嬰:“待明日也不急。”
玉錦哼唧。
他這夜沒戴帷帽,二人是坐在房頂上看的,一邊留神聽下面折騰的動靜,一邊仰頭看樹影旁的明月。
青綿嬰仰躺下去,無所事事地戳戳玉錦的腰窩,玉錦回身一副氣哼哼的模樣,她又起身把他扶了輕輕躺下,二人一起躺在傾斜的屋頂上。
玉錦覺少有這樣輕鬆愜意的時候,道:“最近都沒修煉,也不知道手腳什麼時候好,許久沒練劍,手都生了。”
青綿嬰:“怎麼沒修煉,雙修也是修。”
玉錦扭頭白她一眼。
一會兒後,玉錦問:“我們在這兒聽有什麼意思?”
屋下的一人向另一人哭訴著,自己是被酗酒的父親賣到這裡來的,家裡還有患病的母親,有多個年幼的弟弟妹妹,有年邁的爺爺奶奶。
他們一人哭,一人安慰,就上了床榻,哭的那人在床榻上又表現得很開心,纏著另一人要一次又一次。
玉錦想知道青綿嬰讓他聽的用意。
青綿嬰道:“人都是為了慾望而活,修仙者講究不斷將慾念變淺,近乎於無就可得道登仙,可我看普通修者和凡界的人都是一樣的,大家的慾念都不淺,最終得道的有幾人?
“眾生百態,有人純情相濡以沫,有人偷情背叛家室,賣//淫者是腌臢麼,滿口仁義道德的人是乾淨麼?不害人的慾念就稱不上壞,損人以利己的慾念在我眼中是惡。
“我只是想你知道慾念並不可恥,身體上的墮落也並不意味什麼,”青綿嬰輕輕笑了一下,語氣揶揄著結尾,“所以日後給我在床上叫好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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