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要扔雷清點位。”趙恆說，“小博博往後退兩步。”
兩顆手雷順著窗戶扔進來，落在樓梯口的位置。小博博往後跳了一步，手雷炸開，衝擊波濺了他一點血量。
“媽的，差一點就沒了。”小博博罵了一句。
“穩住。”趙恆說。他挪到走廊另一側，對著東側的牆面打出一發榴彈。榴彈反彈出去，落在院子的空地上。炸到一個人，血條直接掉了一半多。
“打中一個。”趙恆說。
風暴隊沒退，反而又扔了兩顆閃光彈。白光順著窗戶閃進來，小博博正探頭看，螢幕瞬間一片白。
“我被閃白了！”小博博喊。
“退到裡屋去。”趙恆說。他也被閃了一下，視線發花，眯著眼往後退了兩步。
風暴隊趁機衝了進來，兩個人直奔一樓，兩個人往二樓摸。
昊天在二樓聽到腳步，轉身架住樓梯口。第一個人剛露頭，被他一槍打在胸口，直接殘血。第二個人跟著衝上來，昊天切出手槍，兩槍放倒。但他自己也被後面的人打中一槍，血條見底，只剩一絲。
“二樓倒了兩個，我殘血。”昊天的聲音還是穩的，聽不出慌。
“我過來幫你。”趙恆說。他剛要往樓梯走，一樓側門衝進來兩個人。是風暴隊的指揮江凜，還有另一個突擊手。
小博博剛從閃光效果裡緩過來，舉霰彈槍開了一槍，打中突擊手的胳膊。那人沒倒，抬槍回了一梭子，小博博的血條直接紅了，踉蹌著往後撤。
“我頂不住了！”小博博喊著往走廊裡退。
趙恆轉身，對著走廊側面的牆打了一發榴彈。榴彈反彈出去，正好落在兩人腳邊。衝在前面的突擊手直接倒地，江凜往旁邊翻滾躲避，還是被炸了半血。
江凜沒戀戰，轉身往門外撤。
“別追。”趙恆喊住想衝出去的小博博，“去幫昊天，二樓還有一個漏網的。”
小博博跑上二樓，昊天正靠在牆角打急救包。樓梯口倒了兩個人，還有一個不見了。
“人呢？”小博博問。
“跳窗跑了。”昊天說，“應該是去跟他們隊長匯合了。”
趙恆走上來，站在視窗往下看。院子裡沒人，風暴隊剩下的兩個人撤到圍牆外面了。
“他們沒走。”趙恆說，“肯定在圍牆後面架槍，等我們出去搜物資。”
小博博往嘴裡塞了個止疼藥。“那怎麼辦，總不能一直蹲在這兒。安全區馬上要縮了，再不走要吃毒了。”
巴克什大區的毒圈掉血速度很快，耗不起。
昊天往視窗外瞟了一眼。“他們在圍牆後面架了兩個點位，我們一露頭就會被集火。”
趙恆盯著地圖看了十幾秒。“小博博，你去地下室，從後門繞出去，往西邊走，故意露出腳步，假裝我們要撤去下一個資源點。”
“那你們呢？”小博博問。
“我和昊天在樓上架著，等他們追你的時候，我們從正門出去，打他們後背。”趙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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