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金色的能量碎片向四面八方飛散，尖塔頂部的金色漩渦開始收縮。系統提示音再次響起：
“九階啟示錄·第二階·通關。評價：SSS。獎勵結算中……傳奇巔峰段位積分增加……九階啟示錄·第三階解鎖……“
趙恆單膝跪地，重甲的護盾值已經降到了百分之五以下，推進器能量幾乎耗盡。他抬頭看向尖塔，金色漩渦已經完全收縮，尖塔頂部的暗金色光芒變得柔和而穩定。
小博博和昊天從不同方向走來。小博博的便攜終端上顯示著密密麻麻的資料日誌，他的臉上帶著疲憊但滿足的笑容。昊天的狙擊整機能量紋路暗淡了許多，但他本人看起來仍然穩定。
三人在尖塔前匯合。
“SSS。“小博博說，“比虛空守衛者的SS還高一級。“
趙恆沒有回應評價，他的目光落在尖塔頂部那團柔和的暗金色光芒上。光芒中，一行新的系統文字正在浮現：
“九階啟示錄·第三階首領資訊：三相核心·虛空守衛者·三階融合體。對局模式：極限試煉·增強。特殊規則：無隊友標記、無戰術暫停、無復活次數限制、首領擁有階段回溯能力。“
趙恆緩緩站起身。
“階段回溯。“他重複了這四個字，“意味著首領可以在某個階段被擊敗後，回溯到之前的階段重新戰鬥。“
小博博快速解讀：“如果首領有階段回溯能力，那我們的輸出必須足夠快，在它回溯之前造成足夠的傷害，否則它會無限迴圈。“
昊天沉默了片刻，然後說：“或者，我們需要找到阻止回溯的機制。“
趙恆點頭。他看向據點大廳的方向，暗金色的傳送光柱已經在三人身後展開，等待他們返回休整。但他的目光沒有停留在傳送光柱上，而是落在尖塔更遠處、那片暗金色平原的盡頭。
那裡，第三階的入口正在緩緩成形。
“回去休整。“趙恆說，“裝備、精神力、資料，全部恢復到最佳狀態。然後，上第三階。“
據點大廳的暗金色光柱在三人身後緩緩收攏，像一扇合攏的巨門。趙恆走進修復區時，重甲的外骨骼發出細碎的金屬摩擦聲，左肩甲內側有一道被暗金能量灼穿的焦痕，護盾發生器還在冒著極淡的白煙。維修臂從穹頂垂下，自動掃描損傷，冰冷的機械音在耳邊報出一串資料。
“護盾核心過載百分之三十七，推進器噴口積碳，近戰模組三號關節磨損……建議全面修復時間，四小時十二分鐘。”
趙恆點頭，把重甲卸下，露出裡面被汗水浸透的黑色作戰服。他的手臂上有幾道淺淺的血痕，是速度形態鱗片碎裂時濺射造成的。他活動了一下手腕，沒有急著去休息，而是走到戰術桌前，調出第三階的入口掃描圖。
小博博已經坐在資料池邊。他的便攜終端連線著據點主腦，密密麻麻的資料日誌像瀑布一樣滾過螢幕。他咬著能量棒，含糊不清地說：“第三階的入口結構比第二階複雜得多。第二階是尖塔，第三階……看起來像一座倒懸的環形競技場，外圍有三層相位環，每層環都在反向旋轉。系統給的規則裡，‘階段回溯’大機率跟這三層相位環有關。”
昊天站在充能槽旁，狙擊整機已經進入低功耗維護狀態。他閉著眼，精神力恢復藥劑透過靜脈注射緩慢進入體內。聽到小博博的話，他睜開眼，聲音依舊簡短：“回溯，需要錨點。”
“對。”小博博把能量棒嚥下去，調出一張三維模型圖，“我也這麼想。任何能力都有能量來源。階段回溯不可能憑空發生，它一定有一個或者多個錨點，固定在第三階場景裡。只要找到錨點，在首領回溯之前破壞掉，就能阻止它迴圈。”
趙恆盯著模型圖。倒懸競技場的中心是一片暗金色的虛空，虛空裡漂浮著三個光點，分別對應力量、速度、能量三種相位。光點之間有三條極細的線相連，形成一個不穩定的三角形。他伸出手指，點在三角形中心：“這裡是什麼？”
“空白。”小博博說，“至少掃描結果是空白。但我覺得，真正的首領核心可能藏在空白裡。三相合一隻是外殼，第三階的三階融合體會把三個相位壓縮到一個核心中。階段回溯能力，可能就是透過這三條線，從相位環裡抽取能量，重置自身狀態。”
趙恆沉默片刻：“如果我們在它回溯的瞬間，切斷三條線呢？”
小博博搖頭：“難。三條線在虛空裡，普通攻擊碰不到。只有首領進入特定階段，三條線才會短暫實體化。而且系統規則寫了，‘無隊友標記、無戰術暫停、無復活次數限制’。無隊友標記意味著進入第三階後，我們看不到彼此的位置和狀態。無戰術暫停意味著不能中途停下來開會。無復活次數限制……聽起來是好事，但反過來想，首領可能也有無限回溯。我們死多少次都行，它也能重置多少次。”
昊天淡淡地說：“那就比誰先找到機制。”
趙恆看了他一眼：“你的精神力？”
“恢復後可以支撐高強度狙擊四十分鐘。”昊天說，“超過四十分鐘，精度會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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