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陪著謝凜出席晚宴，若是用宋曜行的錢，是在打謝凜的臉。
「你哪兒來的錢？」
宋曜行皺眉，以為她在鬧脾氣。
「別鬧，你的錢不都是我給的，夫妻一體，別為了一點小事跟小姑娘置氣。」
葛嬌嬌可不是單純的小姑娘。
林薇瞥了她一眼。
葛嬌嬌怕她拆穿她，紅著眼睛跟她道歉。
「林薇姐，你要是不喜歡我跟曜哥開玩笑，我以後一定注意分寸！求你別讓曜哥在外人面前下不來臺……」
她挑釁她時，可不是這幅楚楚可憐的模樣！
但這件事情，她不能退讓。
「我花自己的獎金給自己買件禮服，怎麼讓他下不來臺了？」
林薇堅持。
銷售還在一旁等著。
宋曜行覺得沒面子，但還耐著性子低聲哄她。
「老婆，這是在外面，給我留點面子，你要是有什麼不滿，咱們回家再說……」
離婚後，他現在態度也軟和了，不像以前，只要她沒有順著他，他就摔門出去，留她自己一個人內耗。
林薇對他的感情，是在他一次次冷暴力中消耗乾淨的。
那時候她不懂，曾經無話不談的兩個人，怎麼就落到話不投機的地步。
後來才知道，他是故意的。
「林薇姐，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我跟曜哥清清白白，我們之間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要是因為我的話讓你誤會，我可以給你道歉。」
「曜哥最要面子，你這樣，讓外人怎麼看？別人都在看咱們呢……」
她不提醒還好。
宋曜行發現銷售們雖然沒有圍過來，但是三三兩兩湊在一起低聲議論，路過的客人似乎也朝他們指指點點。
宋曜行耐心耗盡。
「林薇，你非得這個時候跟我鬧嗎？不就是一句玩笑話？」
林薇無視他，示意銷售：「刷我的卡。」
銷售拿卡去櫃檯結帳，結完帳把她的卡和打包衣服的購物袋遞過來。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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