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等他說完。
「等公司上市，我會設定AB股，哪怕股份被稀釋，我也要保留投票權，公司必須是我說了算。」
林薇聽著。
「當然。」
「還有，你不準轉賣賤賣手裡的股票，如果你缺錢，優先把你手裡的股票賣給我。」
這一點，林薇也認同。
「最後一件事……」他頓了頓，「我可以重新追你嗎？」
林薇笑了。
「我們鬧成這樣，你覺得我還會回頭？」
宋曜行又是一陣沉默。
「五年感情，我不信你能放下……」
林薇結束通話電話，心情說不上好，只是覺得胸口很悶。
是呀，五年感情，她花了兩年時間才走出來。
她不會回頭了。
夜深寂靜，林薇半夢半醒間，感覺到房間裡有人。
鼻尖似乎還有血腥味。
她猛地睜開眼睛，從枕頭底下摸出一把剪刀扎過去。
「是我……」
謝凜反手奪了剪刀，將她按在床上。
林薇感覺到他身上在抖。
「你怎麼了？」
她手伸出去，準備開啟床頭櫃的檯燈。
「別開燈……」
他的嗓子很啞，兩隻手將她圈住，整個人的重量壓在她身上。
他抱她抱得很緊，林薇有些窒息。
「謝凜，你是不是在害怕？」
「錯了……」他低喃著，「全都錯了！」
林薇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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