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得有些刺眼。
「那你當初不告而別離開我……也是事實。」
林薇沒想到有朝一日，她也會心虛。
她心虛地不敢看謝凜的眼睛。
「欺軟怕硬，宋曜行欺負你的時候，你怎麼不硬氣起來？」
他只是隨口的一句玩笑，林薇卻紅了眼眶。
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看，眼淚卻無聲地從眼角滑落。
謝凜在心裡罵了一句，還是老老實實地跟林薇道歉。
「對不起，我不該提起你前夫。」
他恨得咬牙切齒，以林薇的個性，如果不是愛慘了宋曜行，又怎麼會心甘情願跟他結婚，婚後做全職家庭主婦照顧他的衣食起居？
他以為林薇跟他結婚，是在跟宋曜行賭氣。
如今他提一句宋曜行，她就會哭，早知道他不提了……
林薇卻摟著他的脖子，主動在他唇角印下一吻。
「如果我早知道你會回來尋我，我就再堅持一下……」她哭得更傷心了，「我以為你不回來了，以為你不要我了……」
他不知道這些年，她一個人堅持得有多辛苦。
她甚至連一個可以傾訴的人都找不到。
她只能強撐著，逼自己冷靜，逼自己堅強。
她以為這個世界上沒有人真的愛她，她只剩下她自己了。
謝凜愣了一下。
俯身親吻她的眼淚。
「對不起，我來晚了。」
他也在努力，他在國外吃了過多少苦頭，他在謝家又吃了多少苦頭，他從來不說。
他一門心思對她好，她卻還不斷地推開他……
她忽然覺得，這樣的她配不上謝凜。
林薇覺得挫敗，她跟自己賭氣。
謝凜看她又氣上了，伸手颳了刮她的鼻頭。
「你還跟小時候一樣，總是生悶氣。」
她以前每次跟他生氣，到最後都是氣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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