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朝。
就千昭淮要讓花樓姑娘來KTV上班一事,文武百官吵得不可開交——
中部侍郎口水亂噴,面紅耳赤。
「成何體統!簡直荒唐!居然把那種地方的人招進KTV,我朝禮儀之邦,豈能容這等汙穢之人登堂入室?」
大將軍的嗓門粗得像滾滾落下的驚雷。
「就是,花樓女子傷風敗俗,千昭淮你居然給她們搞什麼合法上崗,這跟明著告訴大家朝廷的人都去窯子有什麼區別?!」
千昭淮已經習慣了。
她站在原地懶懶地打了個哈欠,凡事沒能讓她成功流放的流言蜚語,她都一律當作是撓癢癢了。
耳邊響起「叮」的一聲。
【恭喜宿主,您提出的逼娼為良政策,已引起朝臣劇烈反對和強烈情緒波動,獎勵獎金三十萬。】
千昭淮高興得尾巴都要翹上天了。
嘖,這潑天的富貴又給她撈上了!
她看著帶頭反對自己逼娼為良的大將軍,發出一聲輕笑。
「嘖,大將軍你這話說的,好像我不叫花樓的姑娘去KTV,朝廷的人就都沒去過花樓似的。」
這句話一出來,眾人都結巴了,耳朵也紅了起來。
千昭淮掃了眼大將軍的褲襠,不屑地笑了一聲,他立馬捂住了下面。
「你一個女子,還知不知道羞恥!」
「羞恥?」千昭淮挑眉反問,「那去煙花之地的客人。逼良為娼的老鴇,他們自己知道羞恥嗎?」
「我給姑娘們掛牌。籤契。立規矩,讓她們活著走出那個地方,還能堂堂正正賺錢,我到底哪裡需要羞恥了?」
……
千昭淮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震得在場的人無一敢應聲。
千昭淮心想,雖然她是想搞砸朝堂,每條政策都在瞎掰,但她還不至於喪盡天良到要去害人。
可這些穿著官服,看起來一個比一個正經的人,私底下還不知道有多流氓呢。
她走到大將軍面前,用手戳了戳他的胸口,讓他看看自己還有沒有良心?
「大將軍,我建不建KTV,去煙花之地的朝堂之客都不會少。」
「區別只是,以前你們去完花樓沒人知道,而以後你們去完KTV點了什麼人?唱了什麼歌?待了多久?全是公開的訊息罷了。」
禮珩澈聽到這,覺得自己終於明白了千昭淮的良苦用心。
有些慚愧地把頭垂得更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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