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議論後,一個矮胖中年宮女不滿道:「這鐘粹宮中每個人各有職司,總不能連手上的活計都不管了吧?要是娘娘責怪下來,我等可擔當不起呀。」
「是呀,我手頭上還有一大堆活呢。」
「我正灑掃呢,要是耽誤了時間,完不成怎麼辦?」
「他又不用幹活,哪管別人死活?」
聽著這些議論,裴鈞也不生氣。
就連秦可想要喝止這些人,都被他阻住了。
等了一會,議論稍停,他才笑眯眯地問那個最先開口的宮女。
「不知該怎麼稱呼呀?」
「哼——」中年宮女哼了一聲,扭過頭也不理裴鈞。
「總管,她就是負責鍾粹宮內庫的管事,劉嬤嬤。」
秦可湊到裴鈞耳邊,小聲道。
然後眾人就見裴鈞面色一整,一溜小跑來到劉嬤嬤面前,滿面笑容。
抓住劉嬤嬤的手,一陣搖晃。
「哦哦,原來你是劉嬤嬤,失敬失敬。之前就聽娘娘提起過,現在總算見到喘氣的了。」裴鈞滿臉的敬佩,「我聽說,這鐘粹宮中誰都能得罪,就是劉嬤嬤不能得罪,不然的話,就是貴妃娘娘都護不住呢。」
劉嬤嬤聽著前面,還美滋滋的,覺得自己拿捏住了新總管,可越聽心裡越不是滋味。
等聽到最後一句的時候,更是臉色大變。
「小公公這是哪裡的話,在這鐘粹宮中娘娘才是最大。老身所做的一切,也只不過是按著娘娘的吩咐行事。這樣的胡言亂語切莫再說,老身當不起。」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裴鈞點點頭,「想不到劉嬤嬤還知道鍾粹宮是貴妃娘娘最大。」
「這是老身的本分,如何不知?你不用……」
裴鈞不等劉嬤嬤說完,倏地伸手,抓住了她的脖子。
「那貴妃娘娘既然認命了本總管,你為何不認?」
裴鈞身材高大,只是單手就生生地將劉嬤嬤給提了起來。
劉嬤嬤在他手裡,就好像一隻土肥圓的母雞一般。
裴鈞手上用力,勒得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只不過眨眼功夫,已經是麵皮發紫,雙眼翻白。
劉嬤嬤雙腿撲騰著,想要掰開裴鈞的手指,可對方的手卻如同鐵鉗一般,她根本無法撼動分毫。
左右瞧了瞧,見那些原本還一臉輕視的宮女。太監們此時都戰戰兢兢地,見他望過來,紛紛低下頭,不敢與他對視。
哼,要的就是這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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