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蓉想了半天,喊道:「來人,去將御膳房的苟二叫來,本宮有話想問他。」
「是,娘娘。」
苟二很快站在了劉蓉的面前。
「娘娘,您喚奴才來,可是有什麼吩咐?」
他依舊是那副戰戰兢兢,頭也不敢抬的樣子。
劉蓉道:「你不要怕,本宮只是想問你幾個問題。你先給本宮好好說說,那個裴鈞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哼,你只要在那裡,哪怕什麼都不做,我心裡都有底。」
「哼,早知道今天讓你也跟著去了。」,沈清如嘟著小嘴,不快道:「那賤人突然表現得這麼熱情,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應對了。要是當時你在的話,那就好了。」
在她看來,只要裴鈞在身邊,無論發生什麼事,他都能拿出主意來。
裴鈞拈起一顆洗好的葡萄,塞進她的嘴裡:「你啊,這樣下去可不行。萬一那天我不在,你遇到什麼不能解決的事可怎麼辦?」
「你為什麼會不在我身邊,你要幹什麼去?」
沈清如眉頭一皺,發現了不對勁。
「哎呀,我就是打個比方而已。」裴鈞哭笑不得。
「好端端的,你為什麼要打這樣的比方?」沈清如感覺事情可能沒這麼簡單,「說,你是不是外面有別的女人了?」
「那怎麼可能?沒有你的允許,我就算有那賊心,也沒那賊膽啊!」
「那你是承認,你確實這樣想了!」
裴鈞無奈,只得不再言語。
這時候,多說多錯。
還是閉嘴得好。
「你你這負心漢,這是嫌我煩了是嗎?」
沈清如伏在床上,突然嚶嚶嚶地哭了起來。
裴鈞沒有辦法,只能是用行動來證明,他根本沒有另尋新歡的想法。
……
第二天,證明了大半個晚上的裴鈞扶著腰走出了鍾粹宮。
這沈清如,疑心也太重了一點。
裴鈞已經證明了好幾次,可她卻依然不滿意。
但凡他覺得證明夠了,沈清如就會露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
逼得他只能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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