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猶豫了一下,何曉當即拉下臉來,氣鼓鼓的說:“你不願意?那你就是不愛我。”
何雨柱:冤枉啊!
“爸爸不是不肯給你,而是根本沒多少錢。”他有些難為情的說著,從床鋪底下抽出個大木箱子,又從木箱子拿出來餅乾盒子,交給何曉手裡,“都在這兒了,你看看。”
何曉掂了掂餅乾盒子,挺輕的,嘩啦嘩啦響,開啟盒蓋一看,果不其然,裡面只有不多的票證和現金,數了數還不到一百塊錢。
小眉頭當即皺了起來,“爹地,你上班多少年了,每個月工資多少錢?”
“爹地從18歲就到了軋鋼廠,從最初的每個月17塊錢,到現在32.塊5.”
“這也不少啊,怎麼會只攢下這麼點兒錢?”何曉不滿的問道,眉毛都豎了起來,看起來奶兇奶兇的。
何雨柱心裡軟軟的,想伸手摸摸兒子的頭,被何曉一閃身躲過去了。
“快說,錢都哪兒去了?是不是全填補了賈家那個無底洞了?”何曉質問道。
“那倒也沒有。就是同事,鄰居,親戚啥的遇到難處了,就來找我,你也知道爸爸,仗義,人家張回嘴,總不好意思不借……”
何曉雙眼一黑,這傻爹地純純的大冤種。
“有借條沒?”
“沒有,都是親戚朋友的,要啥借條啊?”
說著說著,何雨柱看著兒子譴責的眼神,越來越心虛。
看來他也知道這些錢大機率是要不回來了。
何曉又是眼前一黑,調教沙爹,任重而道遠啊!
坑爹的易中海,都是他灌輸的思想。
何曉板著小臉,嚴肅的說:“爹地,你也太不會過日子了,這錢就先放在我這兒,我來保管,”
何雨柱點點頭,很快又不放心的叮囑道:“兒子,你保管爸爸沒意見,就是你可千萬看好了,這可是爸爸我攢的娶媳婦的錢。”
何曉:“……”
頓時沒好氣的說:“你都有我了,還想給我找後媽?”
何雨柱縮了縮脖子,“你媽都沒了,爸爸總不能這麼單著吧,”
何曉:呵呵,男人……
“行了!我不佔你老婆本。還有以後每個月的工資你都要交給我,我都給你攢著行了吧,留著給你娶媳婦。”
何雨柱咧開嘴笑了,誇獎道:“好兒子,真疼爸爸!”
他卻不知何曉心裡想的是:這錢都給媽咪留著,媳婦嘛,當然還是原配的好。
何雨柱打了個哈欠,開始鋪床,“兒子,時候不早了,我們睡覺吧。”
折騰了一天,何曉也倦了,簡單洗漱之後就躺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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