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發燒了？
誒，不對啊。
天使族沒有發燒這種疾病來著。
“別鬧，我沒事。”
天使雅隨手拍開了天使鈴的手。
她好著呢，沒病。
“那您這是”
“哦，我在查資料呢。”
“您想查什麼，說不定我能幫到您呢？”
查資料啊。
那沒事了。
只要不是突然魔怔了，那都問題不大。
而且不是天使鈴自誇。
她的知識儲備可豐富著呢。
只是不擅長運用而已。
如果是單純的查閱，那問題不大。
“也行。”
天使雅合起手裡的書問道，
“你說，天使契約能解除嗎？”
天使契約，也叫守護契約，伴侶契約，生死與共誓言等等。
名字很多。
就是之前她和雲戈繫結的那玩意。
天使鈴：“”
這個，還真不能。
天使契約是天使自己許下的誓言。
無法更改，不可違背。
哪怕是許錯了人，也只能自己受著。
所以天使族一般都會再三考慮之後才會簽下天使契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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