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書眼神淡了幾分:「孟夫人除了會拿權勢壓人,還會什麼?」
「當初選秀名冊上上報孟婉儀是孟家嫡長女,呵,確實如此嗎?」
孟夫人臉色微微一變:「你什麼意思?」
沈硯書緩緩轉動手腕上的鐲子,是蕭昉剛賞下來的玩意兒,還挺好看的。
她淡淡笑道:「孟家先夫人身邊還留了個女兒,她才是孟家嫡長女吧?」
先夫人三個字從沈硯書嘴裡說出,孟夫人登時臉色劇變,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她怎麼會知道孟家藏了那麼多年的秘辛?難不成是鎮國公告訴她的?
畢竟鎮國公當年愛慕沈若蘅那個賤人許久。
不,不可能,當初沈若蘅嫁入孟家,鎮國公傷心遠走邊關至今未回。
她死死盯著沈硯書,突然破了聲音質問:「你是誰?」
沈硯書挑眉看著她笑道:「回孟夫人的話,我是御前秉筆大宮女,沈—硯—書!」
十年前的那樁公案早已經淹沒在塵埃中,說起來也是唏噓。
孟家的主母沈若蘅帶著女兒上香,半道被賊匪劫走,慘死在匪窩,孟家大小姐也失蹤生死不明。
當初孟存義扶著妻子的靈柩回來哭得肝腸寸斷,幾次三番要撞棺殉情被人攔下。
後來定國公府二小姐欣賞孟存義有情有義便嫁給孟存義做了繼室。
這一樁親事在京城,人人津津樂道,誰不讚一聲孟大人有情有義,溫二小姐真性情。
他們這對兒狗男女踩著她孃親的屍骨上位,也許其他人忘了,可她沈硯書從來都記得的。
孟夫人死死盯著沈硯書,似乎想從沈硯書的臉上看出點什麼來。
沈硯書神色從容緩緩道:「孟夫人,尚官局有備案,各家大族秀女身份門第可以不計較,但是不能撒謊。」
「孟家的嫡長女十幾年前失蹤,失蹤了那也是嫡長女,孟婉儀只能是嫡次女,報上來的訊息和實際情形不符,當然不能參選。」
「這……就是規矩!」
「賤婢!」孟夫人氣得身子發抖,點著沈硯書的鼻尖罵道:「你算個什麼東西?別以為有鎮國公撐腰就敢隨意處置世家女?」
「一個私生女罷了,也敢查我女兒的底細?」
「若那鎮國公真的看重你,豈會讓你進宮做個伺候人的奴才?」
「十幾年前孟婉寧那個賤種早就死了,一個死人也配和我女兒相提並論?」
「你分明就是無中生有,禍亂選秀,居心不良,你等著!賤婢!孟家絕對讓你吃不了兜著走!哼!」
孟夫人轉身要走,卻被晚禾攔下,將桌子上放銀票的盒子遞給她。
孟夫人接了,咬著牙轉身看向了沈硯書:「得罪孟家,定會讓你生不如死!」
」。們你著等此在……我「:翹微角書硯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