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禾也覺得主子這一齣戲唱得實在是神秘,畢竟她和知絮的腰牌上同樣啥也沒有。
又隔了半個時辰,沈硯書命晚禾等三人親自一個個查那些宮人們腰間的腰牌。
不多時又帶了四個人進來,一個內侍,三個宮女。
四個人驚慌失措地看向了沈硯書,紛紛拿出來腰牌高聲道:「娘娘,冤枉了。」
「奴婢們的腰牌上有紅色的標識,奴婢們對主子忠心耿耿,絕無二心啊!」
「娘娘明察!娘娘明察啊!」
沈硯書冷冷看向了面前的四個人,冷笑了出來:「晚禾給他們瞧瞧你的腰牌。」
晚禾終於明白主子的意思了,主子用一個莫須有的話詐出了這些內奸。
這些人心裡有鬼,擔心自己內奸的事情暴露,竟是直接將腰牌塗成了紅色,甚至還有一個找不到染料居然咬破了手指用血塗了上去。
沈硯書緩緩起身看著為首的內侍冷冷笑道:「一句話就將諸位詐出來了,心裡有鬼的人才會將好端端的腰牌點了紅色標記,孰不住這才是真正的暴露。」
「來人!每人發一貫錢,好好送回到景壽宮去。」
幾個人一聽頓時慌了神,不錯他們都是溫太后派來的人,原本以為推出個允恭做擋箭牌,他們這些真正的內奸就能藏起來,哪裡想到沈才人一個小把戲便讓他們無處遁形。
他們現在拿著沈才人的錢再回到景壽宮,在溫太后那邊根本說不清楚,必死無疑啊!
「主子!主子!饒命啊!主子!」
為首的允祿連連跪行到了沈硯書的面前大哭:「主子,奴才們現在這個樣子回去,真的會死的。」
「會死?」沈硯書緩緩俯身看向了面前的幾個人,輕笑了一聲,「既如此那就留下吧。」
幾個人頓時愣在了那裡,還以為自己的耳朵聽錯了。
沈硯書定定看著他們道:「留下可以,但是你們還得將訊息送到景壽宮那邊去,只不過送什麼訊息的我說了算。」
允祿等人怔怔看向了面前的女子,只覺得脊背處滲出一絲絲的涼意。
這個女人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煞神,簡直是將人心玩兒弄於股掌之間。
沈硯書直起身緩緩道:「為了防止你們再一次背叛我,說了不該說的話,懷安,給他們每個人送個小禮物。」
懷安應了一聲,隨即拿出來一個黑色陶罐,竟是從裡面挑出來四隻米粒大小的蟲子。
允祿等人忙要掙扎卻被死死按在地上,那小蟲順著他們手臂上的血肉撕咬滲入。
四個人頓時臉色慘白,連哭都哭不出來了。
沈硯書定定看著他們:「別想著拿蠱蟲的事兒向太后邀功,這蟲子便是太醫院的太醫也查不出來,記得若是還有半分違揹我心思的事情發生,諸位便悄無聲息死在這深宮裡,懂了嗎?」
允祿等人顫顫巍巍磕頭行禮,離開的時候,一個個腿肚子轉筋都走不了路,被懷安帶人送了出去。
一場紛亂終於告一段落,沈硯書顯然是有些累了,歪靠在了椅背上。
雨停後,天邊也泛起了魚肚白,澄澈的陽光罩在了沈硯書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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