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昉瞧著懷裡委屈的人兒,哪裡還能把持得住,俯身額頭抵著沈硯書的額頭,低聲笑道:「倒是朕的不是了。」
「朕越來越縱著你無法無天的性子了!」
他聲音漸漸沙啞了起來,俯身用吻封住了面前的喊冤訴苦的唇。
蕭昉的吻霸道強勢,沈硯書差點兒沒了呼吸,粉拳死死抵著面前男人寬厚的胸膛。
「皇上!」沈硯書有些急了,「白日宣淫……若是……傳出去……」
蕭昉湊到她耳畔啞聲道:「給朕生個孩子吧,若是這後宮裡誕生第一個孩子,朕想一定是你給朕生的。」
孩子兩個字狠狠刺進了沈硯書的耳朵裡,她的人生裡除了仇恨似乎容不下別的。
一個孩子讓她愣怔了幾分,蕭昉的吻卻鋪天蓋地而來。
這一鬧又到了傍晚時分,政事堂那邊傳來急報,淮南揚,楚數州秋雨不止,秋汛暴漲,沖毀無數民舍。
蕭昉忙起身離開,沈硯書不敢多留,家國大事,她拎得清。
一連幾日蕭昉都在政事堂那邊處置災情,他調遣官員,開地方糧倉賑災,還派了御史監察賑災官員。
沈硯書也沒閒著,坐在桌子前整理各處河道水利的記錄,之前是御前大宮女的時候,就做這些。
蕭昉到底還是信任她,將這些都交給她做。
後宮各院的嬪妃眼睜睜看著蕭昉將前朝的事務搬到了拾翠殿,一時間瞧著沈硯書的神色都變了。
後宮不得干政,嬪妃干政是死罪,可帝王給這位沈才人破了太多的例。
好在蕭昉也開始去了其他各宮各院,翻牌子也是公道得很。
初一去了淑妃那裡喝茶,初二終於去了孟婉儀的含涼殿,又賞了孟婉儀許多東西。
初三翻了陸才人的牌子,沒想到接連幾天都宿在了陸才人那裡。
知絮幫沈硯書磨著墨,臉上滿是擔憂低聲道:「回主子的話,陸才人的清宴宮這幾天當真是熱鬧。」
「也不曉得皇上從哪裡弄來了一匹汗血寶馬,送給了陸才人,陸才人騎著在御花園裡逛,將淑妃娘娘種的花都啃食了不少。」
「這個陸才人沒想到平日裡清高出世的模樣,竟也是有些手段的,倒是難為了主子這裡……」
晚禾忙拽了拽知絮的衣袖,知絮氣得說不下去了。
沈硯書閉了閉眼,表情整肅了幾分看著知絮道:「人無千日好,花無百日紅,若是皇上一直宿在拾翠殿那才是真正的招禍,以後謹言慎行。」
知絮不敢再說,忙應了一聲。
外面傳來了王公公的請安聲,沈硯書命人請了進來。
王公公躬身疾步走進,手裡捧著一個裝飾精緻的盒子,同沈硯書躬身道:「娘娘,皇上賞賜您的。」
沈硯書忙起身接過了盒子,王公公陪著笑道:「皇上說請娘娘保重身子。」
沈硯書命人打賞了王公公,隨即坐在了椅子上,打開了手裡的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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