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書眼角發紅,更勾出了幾分魅惑,咬著牙低聲哀求:「皇上,皇上真要讓臣妾背上妖妃的罵名嗎?」
蕭昉哪裡肯放過她,低聲道:「你的罵名,朕也在背!債多不壓人。」
蕭昉血氣方剛,開了葷,哪裡有收回去的道理。
沈硯書卻不能由著這一場失控繼續下去,否則她高高在雲端,也會死如草芥。
只是帝王不是小狗,她當初勾著他,如今再推開他,哪有那麼容易。
有些拒寵的話得換個角度說。
如今且只圖歡愉吧!
之前他答應過她,等他登基她就是他的皇后。
後來淑妃不照樣坐進了瑤光殿,還將毒藥插進了她的髮髻。
蕭昉是帝王,不是普通的男人,儘管在她面前他想做個普通的,有血有肉,敢愛敢恨的男人。
可他不是。
整整兩個時辰,小廚房的晚膳熱了一遍又一遍,終於能端在桌子上。
蕭昉吃飯都不老實,輕笑著俯身,下巴搭在沈硯書的肩頭,緊緊摁著肩頭的那朵花。
桌子上擺著蝦炙,蓮子粥,烤鵪鶉,金乳酥,還有一盞桂花酒釀。
蕭昉盛了一勺酒釀送到沈硯書的唇邊,聲音裡帶著幾分討好的笑意:「對不住,方才辛苦了。」
沈硯書真想掐死他,可刺殺君王誅九族,有時真想認回孟家,再弄死蕭昉,也算大仇得報。
想到此,不禁自嘲地笑了笑,她便是回孟家,也要帶著他們所有人的腦袋回去。
沈硯書吞下了酒釀,白了蕭昉一眼。
這一眼,讓蕭昉差點兒丟了魂兒。
他不是個沉迷美色的帝王,也知道自己剛登基,根基不穩,後宮的風吹草動焉能不影響前朝?
這幾天孟家的那些門生子弟們幾乎要點著他的鼻子罵了。
可他就是放不下沈硯書這個勁兒,越想越沉迷。
他不知道這叫什麼,很大程度上應該是依賴吧?
沒有沈硯書,他覺得自己身邊空落落的。
可她身份太低,即便三年前那場宮變後,鎮國公親自派人來給沈硯書撐了一次腰,被人們傳出流言蜚語,可她還是身份不正,立後,怕是不行。
蕭昉緊緊抱住了沈硯書:「今天朝臣們又說立後的事情。」
沈硯書的手微微一縮,緩緩靠在蕭昉的懷裡,低聲道:「皇上,立後關係前朝後宮,牽一髮而動全身。」
「淑妃姐姐……不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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