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這是暗指太后矇蔽聖聽,遮蔽光明,把持朝政,對帝王……」
「噓!噤聲!不要命了!」
溫太后此番也琢磨過來,猛地站了起來,一個踉蹌差點兒摔倒。
她死死盯著站在中央,手足無措的孟婉儀,臉色陰沉得厲害。
孟婉儀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這麼明顯的藏頭詩,她到底是自己寫出來的嗎?她這個姨母對她還不夠好嗎?為何要這般當眾諷喻她?
蕭昉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眸色裡滿是深意。
也不阻止四周的議論聲,他想聽,非常想聽。
孟婉儀也察覺出不對勁兒,驚恐地看著四周。
她哪裡知道是藏頭詩?
她只想贏啊!
進宮這些日子,她處處被沈硯書壓一頭,她就是瞧不上沈硯書那囂張的樣子。
她只想贏!
三年前,她遇到了一個在街頭賣詩的奇女子,每一首詩詞,每一篇文章都寫得那麼好。
那個時候父親經常考教她文章,說是為以後選秀做準備。
她一直詩才平平,被父親動不動便是責罵貶低,一氣之下便將那女子困在了京城的密室裡,逼著她寫詩。
她便再將這些詩詞背給父親聽,漸漸父親越來越看重她,甚至為她以後進宮做皇后開始鋪墊。
那個女子怕死,一直都很聽話,尤其是那一篇《安養民生疏》直接讓她在京城被封為第一才女。
今日怎麼就不行了,那個女子怎麼知道太后和皇帝的關係緊張,為何能做出這種藏頭詩,她被沈硯書逼急了,沒多想,就這麼背了出來。
孟婉儀大口大口喘著氣,眼前一陣陣發黑。
四周的嘲諷聲一陣高過一陣。
「怎麼回事?孟才人不知道這詩有問題嗎?」
「看起來還真的不知道,感覺像是背誦別人的詩。」
「哈哈哈哈,那就有意思了,以前難不成她的那些文章也是偷別人的?」
「呵呵!偷別人的文采,算什麼,還一直那麼傲氣!敢情是賊啊!」
「閉嘴!你們都閉嘴!」孟婉儀突然捂著耳朵尖叫了出來,隨即徹底暈了過去了。
蕭昉看戲看夠了,緩緩道:「來人!送孟才人下去歇著。」
他別過臉看向臉色發白的溫太后,躬身道:「母后,您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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