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更是針對太后娘娘,如此大逆不道之事,皇上若是不給個處置的辦法,怕是很難服眾啊!」
即便是尋常不出頭的安國公此番也緩緩站出來行禮道:「皇上,此件事情已經鬧得沸沸揚揚,若是不處置,前朝後宮恐怕都不好交代。」
安國公的女兒淑妃娘娘雖然掌握了後宮協理之權,可到底不是名正言順的皇后。
本來以為這一次選秀之後,後宮嬪妃等級明確,立後的事情也能提一提。
哪曾想到半路殺出來個沈才人,簡直將皇上迷得不知所以。
自己女兒身體孱弱,不易受孕,這個沈才人如今又是勢頭如日中天,假以時日等沈硯書懷了皇嗣成了氣候,他的女兒就麻煩了。
安國公藏起眼底的那一抹陰戾,暗道但凡是擋他女兒為後的路,早早弄死便是。
今日到底這溫太后的戲碼是真唱還是假唱,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沈才人必須死!
那些後宮嬪妃一個個盯著地上的巫蠱人偶,瞧著人偶上的生辰八字,密密麻麻的細針,具是嚇得臉色發白。
淑妃轉身定定看向了沈硯書,眼眶微微發紅,還未說話眼淚便落了下來。
「沈妹妹,你糊塗啊!」
淑妃哭得肝腸寸斷,跪倒在了蕭昉的面前:「皇上,都是臣妾的錯,臣妾身子弱一直在佛堂為天下子民祈福,為皇上祈福,倒是沒發現沈妹妹居然對太后下此毒手!」
「是臣妾協理後宮不力,還請皇上先責罰臣妾吧!」
一邊的孟婉儀終於出了一口心頭的悶氣,死死盯著沈硯書道:「沈才人,你還有何臉面站在這裡?」
「之前太后娘娘對你稍加責罰,也是為你好,為了讓你正心,能在這後宮走得端,站得穩,你倒是心存歹念,竟敢用這種腌臢的法子對待太后娘娘?」
「沈才人,你還是人嗎?」
「皇上!」孟婉儀跪在蕭昉的面前高聲道:「皇上,此等惡毒之人,還請皇上重重責罰!」
外面站著的那些嬪妃一個個跪了下來,懇求皇上重罰沈才人。
唯獨許采女定定站在那裡,唇角勾著嘲諷,看戲。
她替沈硯書捏著一把冷汗。
畢竟將手伸到了溫太后這裡,絕對是十惡不赦。
跪在地上的孟存義,微微垂首,唇角勾起一抹嘲諷。
前朝,後宮,國師,王公公的人親自搜出來的。
沈硯書啊沈硯書,這一遭必死!
沈硯書眉頭狠狠皺了起來,她本來就病著,此番更是有些站不穩。
沈硯書緩緩跪在了蕭昉面前,頭暈沉沉地疼,抬眸看向蕭昉,聲音沙啞,語調卻平穩得很。
她緩緩道:「皇上,臣妾不認罪!」
沈硯書話音剛落,四周一片低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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